“聖祖齊天,佑我南陀!”
十萬年一次的南陀大會是妖族最重要的日子,它既是妖祖的壽誕,更是見證新皇誕生的日子,而妖族已經近百萬年沒有一個完整的妖皇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於妖祖的肯定。
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氣宇軒昂,淡藍色的瞳孔給他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氣質,一把大刀別與腰間到是與他魁梧的體型十分相配,單從外貌去看便是一代梟雄的模樣,他便是這一代的妖皇大人,奈石,圖狼一族的首領。
此時奈石正站在萬妖矚目的高臺之上,右手舉著一杯斟滿的酒似是在敬臺下眾妖,這些妖族顯得十分興奮,有一些甚至當場廝殺了起來引得氣氛更加熱烈和狂躁,戰敗者被當場分食,也許只有鮮血和廝殺才配得上南陀大會。
“諸位!自聖祖開天闢地,我族鼎盛,繁衍不息!”
呼!哈!呼!哈!……
奈石渾厚的聲音響徹整個祖地,眾妖們顯得更加激動,紛紛吶喊起來。
“我族本就是這天地間至高的存在,西陵之地豈能束縛諸位的足跡?!”
殺!吼!殺!吼!……
在慶典的某個角落裡衛林三人正被藤蔓製成的籠子關押著,這籠子到沒有什麼特殊,只是看守籠子的是一頭煉虛期的犀牛精,手裡提著兩個巨大的金瓜寸步不離的站在籠子邊上。
“這妖皇還挺有範。”
衛林坐在地上看著那高臺之上正在激情演講的奈石,回想起意氣風發的美好時光,當初他君臨天下那會兒比這要排場的多,但若是真比口才他還不過這隻花尾巴狼。
“還不是隻帶毛的畜生。”
阮晉站在衛林身後也在看著那高臺之上,不過他鎖著眉,咬牙切齒,那眼神中很明顯充滿了殺意。
“老阮,你這是有偏見啊。”
轟!
那犀牛精朝著籠子踹了一腳,阮晉差點摔倒在地。
“哼!”
阮晉冷哼一聲懶得理會,而文沁則是將手伸入隨身的包袱裡倒騰著什麼,並沒有在意外面的情況。
隨著奈石將酒一飲而盡,臺下眾妖從此刻起便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的奈石,接下來便是南陀大會最關鍵的時刻,熔鑄妖魂。
“願聖祖眷顧,賜我無上妖魂!”
說完這句話,奈石便拔出腰間的長刀,將手心處劃出一道血口,瞬間淡藍色的血液就開始從傷口中溢位來,這一幕使得臺下的氣氛升到了高潮。
只見奈石轉身走向高臺中央,那裡正好有巨木延伸下來的一條特殊枝幹,這枝幹比起整個樹體簡直小的可憐,而且顏色也與樹身不一致,呈現出淡淡的紫色。
他伸出手握住枝幹的一端,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想他湧來,奈石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自己體內的生機正源源不斷的被枝幹吸走,這樣的情形他也是第一次經歷,十萬年前的這一日,他也是在這臺下遠遠地看著上一任妖皇差點被吸成了人幹,好在最後自行斷了手臂這才留住了性命。
當然從那以後上一任妖皇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因為那種情況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沒有被老祖宗承認,單是這一點就無法再繼續坐擁妖皇之位,這是妖族世代傳下來的規矩。
此時的奈石內心也極度的慌張起來,怕是用不了半個時辰他就會被老祖宗徹底吸乾,雖然他也曾經歷過無數生死,但此時他的內心卻依舊充滿著恐懼,戰死沙場他不怕,圖狼一族敬重英雄,但如果是這麼個死法,既不值得又失了顏面,他終於能理解當初上一任妖皇為何到最後選擇自斷手臂保全性命了。
是以命相搏,還是明哲保身,這是擺在奈石內心的最大難題,他回頭看了一眼臺下那黑壓壓的一片,他知道他們也在看著自己,回過頭來雙目緊閉內心已有決定。
“看來這傢伙要放棄了,可惜啊,可惜啊,他要是能再堅持一會恐怕就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