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來此,想必還是會繼續修行,你若是告訴我想知道的,我便引薦你入我玄水外門。”
思索了一會,阮晉找了一個恰當的理由,這也是他聰明之處,從衛林的表情看來,他的話起到了效果。
“重生也不過是一日之內的事,到未曾想才解點蒼死局便又回到這玄水尚存之時,時也命也,你知道我所需,那我也就不拐彎了,重生之後我便身處點蒼的鬥臺之上……”
衛林語速不緊不慢,將此前所經歷的事都敘述了一遍,當然只是客觀的敘述,並沒有摻雜一點個人看法,而阮晉聽得也十分認真,這一會他沒有插話,只是聽著衛林把事情講完。
“如此,你是想將點蒼作為你的立足之本?”
“這你就錯了,我是想利用點蒼不錯,但也是在成就點蒼,這世上除了我自己並沒有什麼可以是我的立足之本,只能說點蒼的資源我看好,初步列入了我的計劃而已。”
“你要復仇?”
“不錯,無論這背後之人想幹什麼,他惹到我了,那他必須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除非我灰飛煙滅,否則終有一戰。”
“你拿什麼復仇,你現在不過是個凡人,連我一個練氣期你都奈何不了。”
阮晉這話雖然有些落井下石,但說的也是實話,衛林此時不過凡人之軀,縱使給他時間去修煉,想要戰勝他前生都沒有弄清楚的力量,恐怕也是希望渺茫,更何況對方不一定會給他成長的機會。
“小夥子,你不要拿區區練氣的眼光去看本君啊,本君若是想修煉,要不了百年便會登頂此界。”
“呵,你怕是痴人說夢,百年修到渡劫巔峰,你當修仙者是那地裡的白菜,澆水施肥就能境界暴漲?”
阮晉只當衛林是在借勢吹牛,他雖然不否認衛林前生是個強大的存在,但是而今一個凡人想要百年飛昇,只能說是天方夜譚。
衛林也不與他爭辯,只是站起身在廳內四處尋找著,終是在玄關處找到了紙和筆,修仙之人用不上這些,所以上面的灰塵也是很多。
在阮晉的注視下,衛林將紙張鋪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在蓮池裡取了一些水來研墨,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一副長長的畫卷出現在眼前。
細看之下,惟妙惟肖的畫了一些行功的小人,身體內的運氣路線都被詳細的標註出來,在落款處正是《玄武鎮海決》。
阮晉從一開始的疑惑,再到一臉不屑,而後轉而震驚,再到後面的瞠目結舌,表情變化十分的豐富,即便是練氣期的他也知道,這面前的功法極為了得,放在外面恐怕是會引起大亂的。
而且這種行功方式聞所未聞,透過模仿玄武的姿態使得肉身不斷強化,自此靈氣並不僅存於修煉者丹田之內,而是周身四肢百骸皆可容納,完全就是將肉身打造成神兵利器的路線。
“如何?”
衛林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筆朝著桌上那麼一扔,嚇得阮晉慌忙接住,這筆上仍有水墨,若是沾到了功法之上那就不好了。
“這,這怕不是你胡編亂造出來的吧。”
雖然震驚,但阮晉也不能全然相信,畢竟功法這種東西不光只是靠看的,只有親自修煉了才知道有沒有效果,而且這玄武鎮海決恰好也是水系功法,十分適合在玄水宗修煉。
“是不是真的,你練過不就知道了?“
“想害我?”
“害你?我有什麼好處?”
“這……”
客廳的後門處一個小腦袋瓜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冒了出來,盯著桌子邊的兩個人,一臉疑惑,正是那尋寶回來的紅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