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和欄杆隔開了十公分的距離,聳聳肩:“被坑了一筆,不過他自己樂意倒也沒辦法,反正心甘情願。”
“噢。”簡知春簡單回應了一聲。
鍾離撇開這個話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名字也很奇怪?”
“簡知春,簡直蠢……”
鍾離自己竟然旁若無人般地笑了出來,似乎這幾個字完全戳到了他的笑點,不過他在這裡自顧自的發笑,卻迎來了簡知春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這個笑話委實太冷,比江城冬天吹拂的北風要冷上不知多少。
“你又不想活了?”
鍾離一噎,嗆了嗆,不過他想到簡知春的武力,還是默默地剋制住了自己的笑意。北風打在他臉上,他呼了口氣,讓簡知春請他吃飯,原因是簡知春不早一點說這是鬼屋兼職,他要是知道那他肯定是不會來的,也不會受罪,於情於理,都應該她做東好好安慰一下鍾離這顆弱小的心靈。
“還有,請我吃飯也不能拿我兼職工資抵,午飯和工資都是我應得的。”
鍾離提前說清,免得等到兼職結束自己又是打白工。簡知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總裁範去哪兒了?”
鍾離微笑示意,“守護勤勞所得也是總裁應該具有的品質。”
吃一塹長一智,鍾大總裁進步良多,簡知春轉身走向二十多米外的小吃車,一邊看向鍾離,“關東煮,愛吃不吃。”
鍾離冷哼一聲,“當然吃,我要把你吃破產。”
他雖然表現得狠狠的,可是明眼人卻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慢條斯理地走到了簡知春身旁,對著快餐車的工作人員道:“哪幾樣是最貴的?”
工作人員是個小姑娘,瞥見這個場面有些詫異。
簡知春正在仔細挑選自己喜歡的菜樣,頭也不抬,淡淡回道:“他腦子有問題,別緊張。”
工作人員被逗笑了,雖然覺得這個長相的男人說出那種很電視劇風格的話有些奇怪,不過最後她竟然還送了幾個丸子。鍾離頗為自喜,非說這是工作人員覺得他帥,所以故意示好,簡知春咬開了一個丸子,“別想躲,只是想給你補腦子而已。”
下午的鬼屋工作比上午要輕鬆一些,也許是熟練了不少,至少鍾離不至於三兩下就被鬼屋的同事給嚇得臉色發白,好歹表情正常,只是走不動路。而他的嚇人經驗也在慢慢積累,最起碼自己覺得還不錯,一直到晚上順利回去。
小春在家裡又獨自呆了一天,聽見聲音時就急忙跑到了門口,小不點睜著大眼睛,想要蹭一蹭他們倆人的腿。鍾離抱起小春,指揮簡知春去鏟貓砂,他去櫃子裡拆了包凍肉乾小心餵給小春。
簡知春途經櫃子時,看到了櫃子裡滿滿當當的貓系用品,玩具零食應有盡有,的確有總裁的豪氣。
而那個說自己不喜歡小動物的鐘大總裁,正拿著肉乾在地毯上喂貓。
她不自覺地笑了聲,之後就投入到了鏟貓砂當中,接著去換衣服洗漱。
嚇人也不是簡單的活計,容易讓人疲憊,鍾離坐在地毯上,自然地看了眼正在鏟貓砂的簡知春,同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