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剛一出來,鍾離就有些不開心,倒也不是真得酸,而是因為他並不喜歡駱西西。
結合季長風所說過的,這個女人心裡興許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冤大頭,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能夠從中獲取到一定的利益才是這個女人的目的。季長風和她明顯不適合,兩個人的個性天差地別,真要是貿然放在一起,季長風指不定會被吃得死死的。
不過這個科研狂人現在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在這個時間點打擊對方未免太過殘忍,反正有他在旁邊看顧著,總不至於落得個傾家蕩產的地步,就當做是試一試,到時候就算撞個頭破血流,那也比這樣天天在研究所裡搞實驗來得有趣。
最為關鍵的是。
到那個時候,季長風就知道誰才是最關心他的人,他這次竟然敢說鍾離不懂,實在是氣人,放眼古今中外,各大難題,他興許還會謙虛一點說上一句不會,可不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戀愛嗎,鍾離有什麼不懂的,他可懂了。
等到季長風后悔心痛的時候,鍾離一定要好好教訓季長風一通,報這次的仇。
他神色平靜,心底也不過是將這個駱西西當成了季長風人生路上經歷的一道水窪,並不在意。
醫務室內,駱西西靠在躺椅上,吃著季長風買的關東煮,沒有一絲病人該有的憔悴。鍾離冷眼旁觀,看著駱西西藉著自己腳這事對著季長風使喚,偏偏季長風真得聽之任之。
駱西西餘光看見脫了工作服的鐘離,上下審視了幾眼,一雙眼睛驀地放光。
鍾離出來兼職,當然不會穿得西裝革履,以休閒為主,並不張揚,可是就算是這樣一身簡單的休閒服,每一件也都是大牌子,穿在鍾離身上更顯氣質,好像一塊將化未化的冰塊。明知道他會凍人,卻憑藉著這出色長相愣是補平了所有負分。
“這是你朋友?”駱西西坐直了身體,詢問季長風。
季長風介紹了聲,駱西西就匆忙打斷了他的話音,和鍾離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駱西西。”她落落大方道,渾然沒有自己剛才說他和簡知春一樣討厭時的嫌棄。
鍾離面無表情,雙手抱在胸前,對她的介紹沒有任何回應。
駱西西沒有絲毫沮喪,反倒邀請他分享自己的關東煮,季長風不知道駱西西喜歡什麼口味,所以一口氣挑得頗多,買了足足兩大盒。
駱西西伸手想要遞給鍾離,只不過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動靜,她也不急,認真道:“就算你不喜歡,可這樣子讓女生拿著,是不是不太紳士?”
季長風沉默了幾秒,幫忙接過關東煮,想要交給鍾離。
鍾離瞪大眼看著季長風的動作,眼神說不清道不明,轉身就走,離開前,他看著季長風,嘴唇動了動,做了個嘴型,“你好垃圾。”
季長風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眼皮微闔,沒有在意這句話,而是繼續留在這裡。
見人離開,駱西西有些失落,不過想到季長風和鍾離是好朋友,眼神又瞬間變得歡快了些,她拍了拍身旁的椅子,“你坐下來,我們聊聊天。”
季長風就這樣坐下了。
鍾離出了醫務室,沒走多遠就看見了簡知春,她靠在欄杆旁,看著那湖水順著微風流動,靜默無聲。
他走了過去,手剛放在欄杆上就縮了回來,好冷。
“季長風他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