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這小子的修為是大進了,實力也提升了不少。
就是這腦子不靈光了。
貝沃一時犯了愁,他也曾猜想過,和銳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若是被人奪舍,他性情大變也能解釋的通。
但按檢視的結果看,沒有,沒有任何被人奪舍的痕跡。
神魂是和銳的,完完整整沒有一絲瑕疵,看上去甚至比他這個老父親的神魂還堅韌。
不是被奪舍,神智也無礙,就是不能提烏勒大人。
只要不提烏勒大人,一切都正常。
一說到烏勒大人,立刻就變樣。
原本,他是不想讓和銳這麼快見烏勒的。
可架不住和銳的軟磨硬泡,說什麼他有辦法留住烏勒。
一聽這話,貝沃再不想讓自家寶貝兒子和烏勒接觸,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帶著和銳走進大殿,貝沃先行跟蒼離打了聲招呼:“烏勒大人久等了。”
隨即手背到身後,示意站在他身後的和銳出來見過蒼離。
可是......沒反應。
先前叫著嚷著,就差撒潑打滾要見蒼離的和銳,這會看到蒼離又扭捏上了。
躲到貝沃身後,低著腦袋,咬著嘴唇死活不肯出聲,也示肯抬頭。
眼瞅著,和銳又犯病了,貝沃額頭青筋直跳。
側移一步,將身後的禾銳亮出來,貝沃一把抓住禾銳的胳膊往前拽一步,恨鐵不成鋼道:
“怎地又不說話了?
你不是說要親自向烏勒大人道謝麼。”
“不必。”
和銳沒開口,蒼離實在受不住先開了口。
“要的。”
“那怎麼使得。”
兩個回應,一個焦急,一個尷尬。
顯然焦急開口的那個是自打進殿後就一直扭捏不敢看蒼離的和銳。
一急,臉抬起來了。
臉上的嬌羞變馬了慌張,生怕蒼離惱了他。
飛撲上前,啪嘰一下撲倒在蒼離身前,在他警惕的注視下,一把抱住他的左小腿:
“師尊~~~,你留在這裡好不好?
你不要走,不要走嘛。
你走了,阿銳,阿銳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