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強忍住笑,擦擦眼角笑出的淚花,翻個白眼道:“是你自己非要將和銳煉化成你的第二元神的。
本尊又沒逼你。”
梧悅強忍住撲上前撕了緋月那張討人嫌的笑臉,話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你不也反對蒼離煉化和銳為第二元神麼。”
“是啊。”
緋月換上一幅無辜的表情道:“本尊本是想讓淵恆煉化的。
誰讓你要死要活非得要自己煉化的。
你說,這怪得了誰?”
“緋月,我特麼揍死你。”
梧悅徹底急眼了。
話出口,掄起拳頭便衝著緋月揍去。
緋月哪能站著不動,等著捱揍,當即化做光點閃人。
他其實不想跑的。
可是,沒辦法,他現在面對梧悅就只有捱揍的份。
一想到這事,緋月就恨的牙癢癢。
要不是那臭蟲搶了他的本體,他至於發了狠借這死丫頭的混沌神火重塑神身麼。
要不重塑神身,他至於這麼被動的只能跑,不能還手麼。
看緋月溜的飛快,梧悅真是被氣笑了,化做光團疾追上前:“有膽坑我,你有本事別跑呀。”
“呵,你當本尊傻的麼”
緋月冷嗤:“有本事,你別追。”
梧悅:“......”
同樣是看熱鬧不閒事大的淵恆,不快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後:“......”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混蛋也是越來越無恥了。
......
貝沃的盼著自家寶貝兒子睡一覺再醒來時就能恢復正常的期望終究是破滅了。
掃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眼底藏著欣喜,期望,又帶著點小忐忑和羞澀的禾銳,他真心不想認這貨。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麼就一場怪症醫好後,好好一孩子就變成了這幅德行。
話不好好說。
路不好好走。
明明長的五大三粗的一大老爺們,偏偏擺出個凡界待嫁女子的嬌羞樣。
若說他真傷了神智吧,也不是。
他在他沉睡時仔細檢視過,他的識海無恙,神魂完好無損不說,比以往還強大了不至一倍。
按說,只要醒來,他應該變的更加強大才對。
不對,也不能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