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在這裡失了靈智,至少還能在這裡繼續修行。
縛魔淵可是直接斷了他的修行路。
因此,他怎能不恨。
可恨誰?
恨蒼離?
還是恨天狐一族?
他們又何嘗不是與自己一般冥冥中著了那東西的道。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天界,魔界損傷慘重,修為高深的仙家、大魔在那一戰中所剩無幾。
他被封印,蒼離躲進了九嶷山,天狐一族揹負了莫明奇妙的天命。
唯一的贏家,只有那東西。
而他也好,蒼離也罷,包括天狐一族、鳳族,那些在大戰中損落的眾仙、眾魔等等。
所有的犧牲,就只成全那個想奪舍天道的東西。
此事,原本知道之人不多,發現真相的也不過他們幾界之尊。
現在,被梧悅一鬧,倒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想到此,緋月看向梧悅莫明的笑了起來。
那東西,千方成計的想要滅了這丫頭,卻沒想到,這丫頭骨頭這麼硬,沒啃動不說,還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一想到梧悅搶下凡界,讓‘真天道’甦醒,緋月就忍不住的想笑。
暢快啊!
他孃的,憋屈了多少年了,他已經算不清了。
總算藉著這丫頭出了一口惡氣。
“傻了吧。”
見緋月突然對她笑的開心,梧悅疑惑出聲。
這話是問蒼離的。
“是傻了。”蒼離點頭。
他才不過告訴他的阿悅,這混蛋是因為什麼而笑。
他可不想他的阿悅因這事和自己炸毛。
“哼。”緋月不笑了。
指著極陽一面“走這邊吧。”
梧悅好奇,睜大了眼睛:“你如何知道選極陽之地是對的?”
“隨意指的。”
緋月回答的理直氣壯:“反正也不知道那玩意會出現在哪。
極陽之地找不到,再也來極陰找,都一樣。
左右它跑不出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