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器,別說被扎著,就是被碰一下也得丟半身血。
當然,跑,也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沒必要。
梧悅心中自我安慰著‘本姑娘是來找藥引的,不是來拍蚊子的。’
她可記的清楚,這黑翅噬血蚊賊特麼的記仇。
拍死它們一個,那就等於跟整個黑翅噬血蚊族群宣戰。
這東西的數量,可不是論個來算的,得按萬為單位計算。
真要招惹上這個大麻煩,那樂子可就大了。
鋪天蓋地追的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絕不是在開玩笑。
身上“嗡嗡”陣聲很快被梧悅甩到身後。
看了看身處地形,梧悅辨認一下方向無語了。
這臨悟島果然不是人來的的地方,有沒東西南北之分。
進了臨悟島,就等於入了個大迷宮。
這地形也是絕了。
白色的天空,左手為陰,右手為陽。
這裡,似是隻有陰陽兩域化分。
陰為極陰之地,陰風呼嘯,唳鬼笑。
阿飄非阿飄,都是上古時期戰死在此地的古獸陰靈。
陽為極陽地,火山環繞,岩漿咕嘟咕嘟冒著咆。
半面島嶼似火,半面島嶼似幽冥。
這鬼地方,要麼被陰死,要麼被燒死,總之都是個死。
然而,極陰生極陽,極陽育極陰,極陽以殺,極陰以生,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這裡雖說是個極險之地,卻也是近道的絕佳修行之地。
只是,這裡的兇獸為何低靈智呢?
看出梧悅的疑惑,蒼離輕嘆道:“這些上古兇獸並非低靈智,而是應了天罰被封了靈智。
此地,雖為近道之地,卻也是囚禁這些上古兇獸的牢籠。”
緋月未說什麼只是嘲諷的冷嗤一聲。
蒼離淡掃他一眼,心中難免再嘆一聲。
他和緋月又何嘗不是被囚禁在五行內,斷了飛昇的路。
不過,他很慶幸,慶幸他未飛昇。
否則,他就要和他的阿悅錯過了。
此地雖是牢籠之地,又何嘗不是天道給這些本該在上古毀滅之時應該一同消亡的生靈留了一條生路。
只不過,這條生路是以失去自由為代價。
緋月冷嗤,不是冷嗤天道囚禁了這些兇獸,而是想到了自己。
被封於縛魔淵,不見天日的他和這裡的兇獸何其相似?
不,他甚至還不如這些失了靈智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