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徐冰微微一笑,甜蜜道:“不會啊,我覺得能夠跟李凡打打鬧鬧的人,都樂在其中吧。”
“快樂,有時候也挺簡單的。”
這時候甜姐才注意到一旁的封九兒竟然還穿著溼衣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還不換衣服。”
就聽封九兒說道:“我不喜歡在外人面前換衣服。”
見狀甜姐拉著徐冰站起來說道:“那我們出去,你一個人在裡面換好了。”
對於別人的習慣,表示尊重,是一個人最基本的禮貌。
就在甜姐跟徐冰快要走出帳篷的時候,封九兒喊道:“能們能幫我看著李凡吧,別讓他進來。”
捂著額頭,甜姐拉著徐冰快步走出帳篷,無語道:“看來我們小爺,這名聲,是出門在外了。”
“這樣也好,省的那麼多人惦記。”
“至於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咱們小爺也看不上,完美。”
酒精爐上的薑湯已經熬好,外面的人這時候正在喝熱湯,見甜姐兩個出來。
李凡趕忙打招呼:“趕快過來,都給你們盛好了。”
與外面世界的冰冷,酒精爐周圍的熱氣騰騰不同,帳篷裡就剩下封九兒一個人後。
就只剩下一個孤獨的世界,封九兒看著甜姐隨手放的鏡子裡的自己。
喃喃自語道:“為什麼要讓一個人覺得,傷口撒鹽除了殘忍,還能讓人清醒。”
慢慢褪去衣服之後,可以看到在封九兒的身上,有著數不勝數,縱橫交錯著的傷疤。
有時候,想一個人躲起來脆弱,不過是不願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傷口。
指尖在那些傷痕上劃過,封九兒淡淡道:“為什麼,我就沒有遇到一個,會心疼我每一道傷疤的人。”
習慣了帶著傷口,在這世間寂寞的穿行,春天溫柔的風,夏天涼爽的綠蔭,秋天豐碩的過失,冬天的冰雪大地。
歷歷數過,卻都在封九兒的心中染上蒼涼的色彩。
一直到換上衣服,封九兒走出帳篷後,就看到李凡端著一碗薑湯走過來,溫柔道:“喝吧。”
“去去身上的寒氣,女孩子身體還是嬌貴的。”
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無所適從,封九兒茫然無聲的伸出手,想要端住那碗薑湯。
突然伸出的手一陣的無力,盛滿湯的碗滑落,無數的湯汁灑在封九兒的手上。
猛然抓住封九兒的手,直接伸向大雨中,李凡有些擔憂的說道:“怎麼那麼不小心的。”
“這湯很燙的,你的面板會燙傷的。”
任由手被李凡抓著,用那些雨水給手降溫,一時之間,封九兒竟然痴了。
從側面看上去,此刻的李凡帥的異常,最終的嘮嘮叨叨封九兒沒有聽進去一句。
但是,李凡擔心,心疼的表情,動作,語氣,竟然讓封九兒此刻內心中的那些萬箭穿心,那些痛不欲生。
本來不知道潰爛到何種境地的傷口,竟然出現了意思癒合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