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小心,那麼緊張,眼中的淚也都快掉下來了。
心疼道:“你這要讓讓李凡看到,他該多心疼啊。”
猛然低頭,徐冰小聲道:“他,真的會心疼嗎?”
一眼就看穿少女心的甜姐肯定道:“他當然會心疼,他早就已經把我們每一個人。”
“都當成了家人,不是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害怕孤獨,一個人的時候連覺都睡不踏實。”
“別看他,時而灑脫逍遙,時而像個英雄一樣。”
“更多的時候,他更像個孩子,就想被人寵愛。”
徐冰深吸一口氣,傷口的痛楚,忽然在腦海中李凡的微笑裡減輕許多。
閉上眼睛徐冰的眼前,全是李凡的影子,他壞笑時候的樣子,他大怒時的樣子,他像個英雄一樣無所畏懼的樣子。
指尖彈奏鋼琴時的憂鬱王子,面對人間不平的急公好義。
卻又貪花好色的像個浪子,卻在臉上寫滿花心的樣子,他不畏懼權力,不畏懼邪惡,卻畏懼正義。
當酒精沁入那些裂開的皮質時,徐冰的眉毛倏地擰成一團。
忽然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微笑著安慰道:“沒事的,忍一忍就過去啦。”
在楊淼的尖叫聲中,徐冰就看到帳篷的邊角被撩開一個縫隙,正朝裡面看呢。
徐冰的一整個後背,都被李凡看在眼裡,本該本能閃躲的他此刻突然笑的很開心。
因為李凡的話就像陽光一樣溫暖著那些傷痛,足夠治癒這世間所有的傷。
換好衣服的楊淼氣沖沖的走出帳篷,盯著李凡吼道:“你為什麼要偷看。”
“你信不信我一腳踢下去,讓你做不成男人。”
對於李凡的舉動,楊老倒是沒說什麼,孤狼看了一眼楊老,嘴角抽搐。
心想:“這小祖宗,不會真下此毒手吧,這李凡也真是的,擔心徐冰也得先打聲招呼不是。”
“這帳篷裡都是女人,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偷看,算怎麼回事。”
瞅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楊淼,李凡無畏道:“我可沒有看你,我只看到我們家徐冰了。”
“還有,你有什麼可讓我看的啊,黃毛丫頭一個,一點料都沒有。”
“看你,還不如看我自己的,我的腿都比你的好看。”
這句話可把楊淼這小丫頭個惹毛了,想也沒想,衝過來就抱著李凡,那是直接下嘴啊。
絲毫不顧肩膀上的疼痛,李凡繼續豪橫道:“怎麼樣,小爺的肉好吃不,爺要是喊一聲疼,你以後就不用叫我爸爸了。”
看著兩個人打鬧,楊老大笑道:“年輕人真好啊,歷經生死,卻總能保持如此樂觀。”
帳篷裡甜姐,從醫藥箱裡拿起一根繃帶,謹慎地包在徐冰的傷口上。
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道:“真心不敢看那些傷口。”
“現在好了,該出去管管我們家小爺了,天天也沒個正行,又欺負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