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清楚自己通緝犯的身份嗎?怎麼敢堂而皇之的到這裡來見我!”南嶽大帝崇黑虎,盤著腳下火眼金睛獸的尾巴,對高臺下的佳夢真人說到。
“陳摶是不是在你這裡,他是我的合夥人,你快點把他放了。”佳夢真人開門見山。
“呵呵!”崇黑虎笑著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對佳夢說道:“你我皆是截教出身,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為難你,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真的只是為了迎接教主迴歸三界嗎?”
化身為佳夢真人的曲振東心中一驚,他想不到南嶽大帝崇黑虎,也是思想如此極端的人。
“能迎接教主回來自然很好,但是也要他老人家願意回來啊,除此之外,我運籌得到八陣圖的力量,待教主有朝一日回來後,我截教豈不是如虎添翼嗎?”佳夢真人努力辯解到。
崇黑虎聞言大怒,一掌拍碎了石桌,嚇得火眼金睛獸竄出去好幾丈,遠遠躲在石柱後面瑟瑟發抖。“鬼修城的血海大陣是陸遜破的,中條山的太始玄陣是羅康破的,枉死城的八門金鎖陣是青龍風雷破的,與你佳夢真人有何干系
你的徒弟孫風,已經找到了章莪山的青蓮法陣,但卻置若罔聞、熟視無睹,你還敢說你現在的想法是為了迎回教主嗎?”
佳夢真人此時極速運轉著自己的頭腦,他心中暗道:“崇黑虎是什麼意思?通天教主不是出走三界外了嗎?他口中所說的那幾個陣法和通天教主有什麼關係?”
“說啊!”見佳夢半晌無言,崇黑虎大聲喊著。
“青蓮法陣的事情是我疏忽了,但是其他的幾個陣法被破,也不能說和我毫無關係吧,至於後面的事情該怎麼做,我現在還沒想好,敢問大帝有何安排?”曲振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一定會被碎屍萬段,所以他只能含糊其辭,嘗試著從崇黑虎口中套話。
“哎!”崇黑虎嘆了口氣說:“教主他老人家每在那混沌之境中多待一天,我這心裡就如同刀絞一般,碧遊宮天狗食日之期將近,八個將教主困住的陣法威力漸衰,如此解救教主的天賜良機,只因我輩無能,到今天只破了其中三陣,何其悲哀啊!”
曲振東聞言心中大驚:原來通天教主不是出走三界外,而是被八個陣法困在了混沌之境,而佳夢真人和崇黑虎真正的目的就是破壞陣法,解救通天,但是出身截教的神仙遠遠不止這二人,有他們這樣危險想法的,究竟還有沒有,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
想到這裡,化身佳夢真人的曲振東說:“大帝不必哀嘆,僅憑你我二人之力,想在天狗食日之前破掉剩下的五陣確實有些困難,不如讓其他截教的弟兄出手相助,或許可以事半功倍!”
崇黑虎說:“時間緊迫,也只能如此了,但是時隔數千年,看慣了日月輪轉,安於現狀的截教門人,還有心相迎教主迴歸的也已經寥寥無幾了。
你現在回去,組織人力全力破掉章莪山的青蓮法陣,我會讓火德星君羅宣負責封神臺的上清雲陣,讓土府星土行孫負責始皇陵的玲瓏寶塔陣,和瘟道士李平負責七星壇的七寶妙陣,我親自對付八丘田的九宮八卦陣。”
“好。”曲振東強裝淡定答應著,但是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止不住的冒了出來。
他心想:“竟然真的有這麼多仙家要把通天教主放出來,若如此的話,我培植羅康,一統三界的計劃豈不是要全盤落空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只是,如此多的仙家一同行動,一旦被老君發現,恐怕要有全軍覆沒之憂,不如大家定個時日,到我的岱嶼島商議一下具體細節如何?”曲振東說道。
崇黑虎猶豫了一會兒言到:“也好,岱嶼島也算是個安全的去處,下月初吧,我和眾仙一起登門。”
“好,小弟屆時恭迎大駕。”
“另外,”崇黑虎繼續言到:“我假扮紫微大帝,騙了徐原彈劾十殿閻羅,眼看就要成功了,你為何要讓劉君邛出面阻止呢?”
曲振東抱拳說:“十殿閻羅除了包拯、呂岱、陸游剛正不阿外,其他的閻羅都各有弱點可尋,大可以加以利用。
呂岱念昔日和陸遜的同僚之情,將十殿珍寶閣的免死牌擅自借出,已犯大罪,只要尋找到合適的契機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便可將其除掉。
我不久前利用陸游和徐原的一魄,化身為他們各自的模樣,演了一出殺人滅口的假戲,陸游此時已經被押入了泰山府。
十殿之中,只要再設法除掉包拯,便再無煩惱了。”
“也罷!”崇黑虎言到:“這十殿掌管輪迴,但凡要除掉阻擋我們的人,都要考慮十殿的人是否會知曉真情,實在是煩,能早些了結他們最好。
只是,你是如何得到陸游和徐原的一魄呢?”
曲振東聞言,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為什麼要說出了陸游獲罪的實情,平白無故惹得崇侯虎懷疑。
“這……是劉君邛,他常年在十殿供職,和徐原有些個人恩怨,十殿閻羅閉關的時候,他又剛好代理平等王府的事務,因此才拿到了陸游和徐原的一魄。”情急之下,曲振東只好把鍋甩給了劉君邛。
“照你這麼說,這位劉將軍也算是神通廣大,月初的時候,讓他也到岱嶼島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