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明天上午開始,江西鷹潭龍虎山將舉辦大型祭祀活動,道教正一派新任天師張滕川,屆時會親自主持祭禮,為華夏大地祈福……”
看著電視,磕著瓜子的羅康和林梓,在他們的臥室裡,享受著久違的獨處時光,若不是魏徵的手下修葺屋頂製造了很大噪音,也許他們就早早休息了。
“你看張滕川還有些天師的樣子嘛!”羅康指著電視螢幕對林梓嬉笑著。
“人家本來就是天師好不好,你有空去關心別人,倒不如想想我們的婚禮還需要準備什麼,要給哪些人發請柬”
羅康說:“這個我早就想過了,老巷的街坊、你的同學、叔叔阿姨的朋友、還有咱們的書友都要請來,反正是孟掌櫃給咱們掏錢,來的人越多越好。”
林梓嘴巴一撅說到:“你想事情就是這麼簡單,要是十殿的人來了怎麼辦?咱們總不能等他們到半夜吧!”
羅康嘆了口氣說:“十殿的人應該來不了了!”
“怎麼回事?”林梓問到。
羅康說:“魏徵說,因為枉死城的事情,秦廣王被泰山府君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現在整個十殿都在整頓之中,就連給咱們修房的人,也是魏徵和劉伶聯名作保才能派出來的。”
林梓又問:“魏徵為什麼不去找平等王給咱們作保啊?”
羅康:“別提了,陸前輩被免職了,現在正在泰山府接受調查呢。”
林梓聞言吃驚不已:“免職十殿閻羅從唐朝末年開始就從來沒換過人,就連出了目連僧救母那樣的事情,十位閻羅的位置還是雷打不動的,陸前輩到底是犯了什麼罪了?”
之後,羅康詳細的把陸游被捕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林梓。
“這些都是魏徵和我說的,我想應該不會有錯。”羅康補充道。
林梓捋了捋思緒說:“我不相信平等王會是內鬼。”
“但是影片中殺掉徐原的人確實是陸前輩,這影片的真偽十殿已經在三生石和孽鏡臺前面反覆確認過了。”
林梓一時無語,片刻後她開口說:“你是平等王一手舉薦的人,陸游獲罪,十殿有沒有要對你做些什麼?”
羅康苦笑說到:“說來這就是最讓我痛心的事,十殿秦廣王本來打算把我也逮捕的,但是看到老天師犧牲在咱們家,為了不落下個過河拆橋的口舌,他一時間還不會對我怎麼樣,但是魏徵特別提醒我,秦廣王這個人城府很深,對我動手恐怕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那你有什麼計劃嗎?”林梓聽完羅康的話後十分擔心。
羅康說:“我想只有再見一見平等王才能搞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是泰山府是仙境,我一個凡人是無論如何都去不了的。”
林梓:“要是找劉伶帶你去呢?”
羅康一拍大腿說:“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但是聯絡十殿的手機壞了,黃天霸和胡白山幫我聯絡了魏徵後便各自回了族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下界去找魏徵了。”
陸遜哼著小曲,漫步在七曜山的潺潺溪水邊,天上的星月如影隨形,更增添了幾分暢遊的樂趣。
枉死城的冤魂和十殿的陰差一股腦地湧入津門,但是他卻反其道而行之,從陸公館的遺址處返回了陽間,這一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陸遜哼著從傲雪18k歌主頁學來的小調。
“陸伯言,好久不見啊!”
陸遜聞言一驚,立即閉了嘴環顧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只見溪水對岸,一個身披幽藍色戰甲的鬼影徐徐現身,看著陸遜嬉笑著。
“這不是威震逍遙津的張遼張文遠嘛,想不到你也不曾轉世,怎麼,來找我敘舊嗎?”陸遜故作鎮定,將免死牌和商君的書簡藏於身後,但是他的舉動早就被張遼看穿了。
“看來你手中的,就是丞相讓我們拿回去的東西了!”
張遼說完,輕輕揮手,徐晃、張郃、于禁、樂進四個魂魄便從草叢中躍出,將陸遜圍在了中間。
“我不明白,你們的丞相是誰?曹操嗎?難道他也沒有轉世他要這個幹什麼,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陸遜自知無法逃脫,想再套些有用的資訊。
“你的問題還真多!”張遼笑著繼續說到:“我們的丞相叫諸葛雲,他卜算出來這裡會有非常重要的東西現世,於是便派我們在此設伏,沒想到竟然會遇到老熟人。”
陸遜聞言大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幕後之人會是諸葛雲,但是此時的他已經由不得更多考慮了,因為以諸葛雲和佳夢真人的過節,他一定會讓五子良將殺了自己的。
想到這裡,陸遜笑道:“原來是諸葛雲,我見過他,是個很有潛質的年輕人,好吧,既然是他想要這兩樣東西,那就都給他吧!”
言罷,陸遜揮手將免死牌和商君竹簡高高拋向張遼。
就在五子良將抬頭的功夫,陸遜迅速沉肩,撞開了右手邊的于禁,而後躍入密林瘋狂逃竄。
“別讓他跑了!”張遼接住免死牌和竹簡後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