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太狡猾了。”惟音小小地嘟囔了一聲,臉頰埋在女孩頸窩,怎麼也抱不夠,簡直想永遠黏在一起才好。對方身上的淺香彷彿有某種蠱惑,他張開唇瓣,沿著耳垂下的那一段脖頸,小貓咪似的啃了啃,又眨眨眼,凝望著女孩近在咫尺的耳垂,白皙又小巧,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
少年瞳色不自覺變得深了些,自從見到對方開始,一直死死壓抑著的扭曲痴迷,也悄然露出一絲痕跡。他微微眯起眼睛,嫣紅薄唇軟乎乎貼上去,半垂下眸,因為距離太近,纖長睫毛輕輕刷過女孩的耳廓,引起酥癢,換來她並不明顯的一顫。
喻楚總覺得小惟音太過黏人了。
以前好像也沒黏糊糊的。
她後退一些,轉頭去看少年,卻見他盯著自己耳尖不眨眼,不由納悶地伸手晃了晃:“看什麼呢。”
惟音回過神,戀戀不捨瞥了眼那小巧耳尖,收回視線繼續窩在她肩上,臉頰枕在女孩肩側,著迷道:“沒什麼,覺得好可愛。”
“……”這孩子怎麼回事。
都是男孩子了,還這麼能撒嬌!
這語氣像小貓撓似的,軟乎乎撓得人心裡癢癢。
喻楚不禁伸手,掐了把少年臉蛋,對方也不生氣,仰著臉任由她捏,甚至還彎起眸慢慢對她笑。
太可愛了。
喻楚上手蹂躪惟音,沒注意到少年修長食指,正漫不經心沿著她的腰,緩緩摩挲了兩下,面上淺淺地笑。
好細。
惟音漫不經意地想。
好像一用力會就斷了。
*
回來的第一天,就在妹妹黏糊糊的親暱中度過,喻楚被抱了一天,少年幾乎像抱著玩具不鬆手的孩子,根本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一步。或許是三年不見太思念了,她想出門都不行,被八爪魚掛在身上似的,掛了一天,活動範圍僅限房間內部。
而且還是走到哪裡抱到哪裡那種。
喻楚無奈。
但想想自己一走就是三年……還是挺心虛的,於是便由對方了。
直到晚上洗澡,兩人必須分開,惟音才不怎麼情願地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