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緊逃命要緊,否則定會送死,白白送死還不如等著時機,再去修溝渠。”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合理,都朝著後面撤退。
隱藏在大樹後的銀心嘴角勾笑,然後離開。
鳳緒澈不知道月涯出事,當天夜裡他一直在書寫方案,準備明天帶人趕赴災區。
一名暗衛從夜色的屋簷上飛了下來,直直的落在院子裡。
“主子,有事稟報,災區出事。”
鳳緒澈放下手中的筆,然後開啟門走了出來,“不是讓你跟上那些村民趕赴災區嗎?你怎麼在這裡?”
“主子,出事了,路上這些災民們遇到一批逃難的乞丐,他們說災區暴雨越來越嚴重,整個村子一夜之間消失,還有泥石流,官兵官員大概都死了,所以他們害怕出事都已經撤退。”
鳳緒澈眸子一冷,“我怎麼沒聽過災區這麼嚴重?嚴重到官兵都死了,這是大事,不可能沒透露出風。”
“王爺該是官兵們都出事,所以無法傳遞訊息過來,加上通往京城的路被泥石流蓋住,所以裡面的人根本出不來傳遞訊息。”
“這樣吧!你連夜趕往災區,打探實際情況,不要進裡面,在村子外面就能知道里面情況,然後快馬加鞭在明天早上前回來通報。”
“好,王爺,如果屬下明天早上沒到,那就是災區出事,屬下回不來留在那幫忙。”
“嗯!到時候本王會帶人來增援。”
“是,王爺,”暗衛離開,快馬加鞭朝著災區而去。
鳳緒澈坐在桌子邊,燭光搖曳,他整個人思緒不寧,如今災情緊急,國庫告急,若是不盡快解決,那京都危矣。
拿上披風,鳳緒澈連夜走了出去。
月涯被關在縣衙監牢,整個人冷的直打哆嗦,她蜷縮在角落裡回想著瀟哲的死狀,越想越不對勁。
明明看上去是簪子刺到流血過多而死,可有一點卻很奇怪,瀟哲脖頸處有細密的針孔。
想到這,她站起身對著外面的守衛道:“來人,我要見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忙著,是你相見就見的。”
“我沒罪,我要見知府大人。”
“管你有沒有罪,到了這裡只有屈打成招的份,你再也出不去了。”
月涯沉聲道:“這還有王法嗎?”
“王法?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
知府大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對著衙役招招手,“把這宮小姐給我帶出來鎖到水牢,本府親自審問,定讓她如實招供。”
月涯是被衙役推出來的,她看到知府大人,立馬道:“大人,民女是冤枉的,請你為民女做主。”
知府嘲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道:“帶走,等會白的也能給你變黑,進了這裡就沒有不冤枉的。”
月涯一聽就覺得完了,她聽說過這熊大人是個貪財好色的主,只認錢不說,身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