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人定不會是什麼好的父母官,她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
這次定要置她於死地。
月涯被帶入水牢,雙腳雙手被鐵鏈鎖住,半個身體在水下,還有不少蛇在水中湧動。
水又臭又髒,顏色呈現血紅,一股濃臭的血腥味徘徊著,月涯知道這血色池,是用不少犯人屈打成招才染紅的。
這次或許難逃一死。
知府大人站在岸上冷聲道:“宮小姐,你殺了瀟哲,這事你認不認?”
“我不認,大人憑什麼把這樁殺人案強加給我。”
“憑什麼?”知府大人好笑道:“就憑你就是殺人兇手,證據確鑿,那簪子那血書又是在你們府門口出事,百姓可以作證,這一切都指向你,你還想狡辯。”
月涯抬起頭,眸子跟淬了毒一般,她冷聲道:“我沒做過,更沒有殺人,這算什麼證據,簪子是我很早就丟了的,至於在我們府門口出事,那也是有人把他殺了丟進我們府門口,又用他的手書寫血書指控,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就是一樁典型的故意陷害。”
知府大人冷笑,“故意陷害?當真是可笑,你一個女人,人家憑什麼陷害你,那你說說誰會陷害你?”
“我若是知道又何必問你,熊大人現在不該在這裡廢話,而是應該去調查。”
“結果就是你殺了人,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熊大人你就是如此辦案的?”
熊大人冷笑,“對,那又如何?”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認罪,那我就讓你知道後悔怎麼寫?”
“來人,水中鞭笞,直到她畫押為止。”
兩個衙役走了上來,分別執著血鞭朝著汙水中的月涯重重的揮打而去。
“啪!”一聲巨響,劃破水牢,凌厲的鞭子打在月涯身上,瞬間皮開肉綻,她痛的閉上眼睛,緊咬嘴唇一聲不吭。
“你到底認不認罪?”
“認,少受罪。”
“不認,多受罪。”
月涯冷冷的瞪著他,“你個老賊,不配為父母官,我宮月涯就算是死也不認罪,你會遭到報應的。”
“啪!”凌厲的鞭子聲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身上,所到之處皮開肉綻,她痛的倒吸一口氣,牙齒都已經咬碎,“老賊,今天你屈打成招,明天你就會被車輪碾壓致死,這就是因果迴圈,人在做天在看,你逃不了。”
“賤人,給我打,往死裡打,放蛇進去,咬不死人,但是會讓她生不如死。”
一條條攻擊人得蛇朝著月涯游去,張著小小的嘴,虎視眈眈要咬人。
隨即一聲悽慘的嘶吼聲響起。
鳳緒澈騎在馬背之上,瞬間心口墜痛,轉瞬即逝。
他不安的用鞭子甩在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