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朝奉模樣的人搖了搖頭道:“唉,也是我昏了頭,應了你這差事,那你且起來,跟我到金山鎮取了這兩樣寶貝再說。”
許飛靜靜地聽他們對答,並不作聲,雷大山哪裡敢動,用眼睛偷偷瞄向許飛。
這個朝奉模樣的人就對許飛說道:“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這幫人死的死,殘的殘,多麼大的仇怨也該了啦,今日就放過此人,等我拿了寶貝你們什麼恩怨與我也沒有什麼相干。”
這幾句話說的就好像雷大山的性命已經被自己保下來一樣。
許飛輕輕冷笑道:“你二人唱的一出好雙簧,今天這罪魁禍首若是能逃脫生天,哪還有天理二字!”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無有半分餘地,那雷大山一聽面如土色,那個朝奉模樣的人聽了也變了臉色。
剛才一臉的漫不經心和壞笑都收了起來,對許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說道:“許少俠果然是少年英雄,短短時日已經威震江湖,連至尊門裡的長老都紛紛敗北,據說那天官大帝也是敗在你的手裡,說話真是一言九鼎,威風八面啊。”
這話說的頗有一些冷嘲熱諷的味道,許飛還不曾怎麼,旁邊的雷大山已經嚇得沒了三魂七魄。
原來眼前的這位少年,居然是江湖赫赫有名的許飛,此人在京都的事蹟早就傳到這金山鎮,早知道是這等英雄,自己哪裡還敢招惹,不由得後悔不迭。
許飛聽到這個人道破了自己的來歷,卻並不懼怕,說話之間嘲諷的味道已經是非常明顯,也不由得怒火上升。
對此人說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姓,那還在這裡護著這個罪魁禍首所為何干,今日之事與你無關,速速離去。”
那個朝奉般的人哈哈大笑,抬起手來衝許飛指點道:“旁人怕了你,我金樂生可不怕你,這雷大山我不管他做過什麼,其人答應了給我兩件古玩寶物,殺一人。我便答應了他。”
“現在看來這買賣實在是虧了血本,若是平常人這兩件寶貝也就罷了,可是名滿天下的許少俠怎麼可以,但我金樂生言出必行,今日接了這個生意,那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少不得要動一動許少俠了。”
許飛剛才還以為,此人只不過是與雷大山有銀錢上的糾葛,現在聽了這番話才弄明白。
這個人原來是收了錢財,就要殺人越貨的惡人。
不怒反笑,心中正在為莫名其妙的闖入之人心煩,現在聽了都是惡貫滿盈之徒,倒是去了那一份的糾結。
對金樂生說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快點替你的主子辦事,然後拿了你的錢財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金樂生剛才還從容不迫,聽到說雷大山是自己的主子,不由得變了臉。
怒道:“你懂個什麼!此等豬狗一樣的東西怎麼配是我的主子,這等古玩物件,落在這等豬狗手裡都是暴殄天物。只有在我手裡才能互為知己。”
“今日你若是閃開道路,我救了他一命,也就抵了殺一人的承諾,你若是執意要擋橫,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別人怕了江南煙雨樓,我金樂生卻不怕!”
原來這個金樂生,乃是金錢幫幫主金滿堂的長輩,此人勁氣極為霸道,但是為人卻目光短淺。
一生之中只為了這古董古玩,旁的都一律不放在心上,連基本的禮義廉恥,善惡對錯都拋在一邊。
只要能有弄到價值連城古玩的機會,不管是殺人越貨,強取豪奪都隨手做了。
本來金錢幫的幫主之位,並不是一直傳給自己的子嗣,而是金家這個大家族選出一個能力高,能服眾的人來擔任。
這金樂生輩分甚高,勁氣又是極其的霸道厲害,按理說從資歷能力上來說,這個幫主就是他的。
可是此人太過愛惜古董,平日裡劣跡斑斑,做了無數讓人搖頭的事情。
金錢幫礙於面子,都把他造的孽暗中平息,給苦主賠償,把事情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