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出手都是完全相同,全都是單手持了方天畫戟向對手的眉心處急點過去,雙方的兵器尖銳的戟尖在空中相撞,放射出如同煙花一般的璀璨光芒。
正所謂針尖對麥芒,雙方這一擊碰撞時出手的角度完全相同,而且在力量上竟然也是難分高低。
只在一瞬間兩個人的方天畫戟招數便施展出來,在場的人完全看不清兩個人使用的招數,只見兩杆方天畫戟都有如狂風驟雨一般向對方攻擊過去,每一下攻擊雙方都是互不相讓,角度力度都完全相同。
在這剎那之間,不知道兩杆方天畫戟在空中碰撞了多少下。
只見那璀璨的花火在空中不斷地綻放,又瞬間的熄滅。一時之間在這黑夜之中亮如白晝,周圍的人眼睛幾乎都無法看清現場的情況。
那種力量的碰撞爆發出來的罡風向四周席捲,將地上的浮土殘雪吹蕩的漫天飛舞,兵刃撞擊發出的聲音卻是微乎其微。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雙方出手雖然迅疾無比,但是在兵器撞擊的那一瞬間,雙方立刻便將力道收住,轉而採取下一步的攻勢。
這種變換招數的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只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兩個魔神已經不知道交換了多少招。突然,雙方都在一瞬之間將方天畫戟背在背後,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完全看不出兩個人誰佔了便宜,誰落了下風。這神魔之間的大戰絕不是肉眼凡胎能夠看出其中的玄機的。
只是在空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這種味道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有過類似的經歷,其實在場的幾個高手都是閱歷非常豐富的人。
那個霹靂堂的高手在火藥方面接受過許許多多的配方,類似於爆炸的能力的物質接觸過不知多少,可是今天這種味道卻是非常的陌生。
而那兩個暗墨中的高手出生是源自海外的異國,身上帶的傀儡上都有多種的奇特毒藥,平日裡接觸過的巫蠱毒蟲也是不勝列舉,可對現在的這種氣味同樣的一無所知。
這種味道類似於燒焦的金屬,又像是某種易燃的物質燃燒發出的濃煙味道,如果仔細辨別的話,就會發現這種味道基本都是來緣自那個煉化人骨高手,魔神呂怖那邊完全沒有這種味道的出現。
這種氣味的出現到底是兇是吉,在場的人也沒有人明白。這位操控煉化人骨的高手身上的光芒越來越強烈,整個人幾乎都被光芒籠罩在其中,身上的那些盔甲細節都漸漸看不太清。
而那個霹靂堂的高手因為長年累月的接觸火藥,對煙霧的敏感度要比尋常人高上許多倍,他在這北風呼嘯的夜裡,隱隱約約地看到這位煉化人骨高手身上好像是升騰起一些不為人知的煙霧。
這種煙霧不像是尋常的燃燒發出來的顏色,可是憑藉自己的感覺,這些煙霧都是某些東西過熱所產生的。
難道是這個高手身體裡面也有類似於自己所操控的那種霹靂火丸一樣的暗器,現在這些煙霧是即將發射出去的前兆?可是兩個極為相像的魔神站在原地,都沒有下一步的舉措。
只聽到魔神呂怖冷冷的笑道:“似你這種本領何必自尋死路,今天你我相見也算是一場緣分。只需要自行離開,我只當做今日沒有見過,如果非要一意孤行,下場如何你心中自然有分寸。”
那名高手從來沒有人聽過他說過什麼能夠聽懂的話,但是現在也突然開了口,這一次他所說的話並非是那種非常奇怪的語言,而是華漢國中通用的話語。
“我此行前來就是帶你回去,你已經在此地三十年,即便就算是事出有因,也該收收心了,只要跟我回去既往不咎。”
這一番話說完,在場的人都心裡明白這個操控人骨的高手和魔神呂怖果然是頗有淵源,雙方的來源之地還真是在同一處,不然也不會如此說話。
看來是魔神呂怖三十年前不辭而別來到這華漢大地之上,那個煉化人骨的高手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此地,其實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將魔神呂怖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