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兇險情況下,那番僧哭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啊你饒了我吧”歐陽清嘆了口氣,指著懸崖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來動手,你自己跳下去吧”番僧哭得更加大聲了。
歐陽清見他如此懦弱,搖了搖頭,舉刀便要砍去。
忽聽小月的聲音道:“且慢”歐陽清回過頭來,只見小月已然站在崖邊,正自凝視自己。
歐陽清沉聲道:“這人是月氏軍中的人,不可用中原道德來衡量,我們不能放過他。”
小月道:“這人也有父母妻小,你沒聽他說得可憐嗎?歐陽清,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放他走吧”番僧聽了這話,宛若遇上了活菩薩,拼命在地上磕頭。
歐陽清皺眉道:“小月,此時情況兇險,性命攸關,放走了這人,就是透露了我們的訊息這人絕對不能留下”。
他知小月生性仁慈,但此刻只要一個不慎,小月便會落入月氏人之手,歐陽清心急下,也不能再依順著小月了。
小月俏臉生怒,說道:“我不管這些,我要你放了這人,你現下立刻放”,歐陽清又驚又怒,不知該當如何,真恨不得一刀殺了那番僧,可又怕惹小月生氣。
番僧連連哭道:“多謝公主,多謝公主小人日後定會感恩戴德,再也不敢侵犯尊駕了。”說著又朝歐陽清磕頭哭道:“小人知錯了,求將軍高抬貴手啊”。
小月見他兀自害怕,便微微一笑,向前走上幾步,說道:“你不要擔心,我們說放過你,就一定會放你走的。”
歐陽清見她忽地上前,已在番僧面前數尺,急忙撲了上去,驚叫道:“走開不要靠近他”話聲未畢,只見番僧腰桿一挺,猛從地上躍起,武功竟似十分精強
。歐陽清大驚,想要攔在小月面前,卻牽動胸口創傷,一時間痛得臉色煞白,反而後退了兩步。霎時之間,那人已一把抓住小月,跟著仰天大笑,甚是得意。
小月見變故忽起,嚇得花容失色,不禁尖叫一聲。
歐陽清以手支額,只感懊惱不已。怪只怪自己一時心軟,疏了防備,竟被這人偷襲得手。
他伸手指向番僧,大聲喝道:“你快快放開公主,我可以饒你不死”
番僧“呸”了一聲,冷笑道:“你還敢囉嗦?現下誰聽誰的,你給老子搞清楚點”說著往小月粉臉瞧了瞧,笑道:“你再敢招惹你老子,弄得我心情不好,當場來個先奸後殺,你信也不信”看來這人雖是和尚,卻如同市井流氓一般,毫無信仰可言。
歐陽清縱然智計百出,此刻也慌了手腳,沒有半點法子,眼看小月落入敵手,一時氣勢也餒了,又惱又氣道:“有話好說,你可別要亂來”。
番僧指著歐陽清破口罵道:“死小子,你要老子跳崖自殺?奶奶的,你先給我跳下去了省得老子殺你”,他見歐陽清不動,當即笑道:“你再不下去,難不成我這兩隻手不會摸女人麼?你可要看我和你的公主娘娘親熱啊?”小月大怒,但那人舉刀架住了她,一時間毫無辦法。
倘若落入敵手的當真是公主,歐陽清反倒有無數計策對待,就算公主讓人佔了便宜,他也不放心上。
可是如今小月身陷險境,他頓時心亂如麻,哪裡有心思去思量?他惱怒至極,走到崖邊,回頭往那番僧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陡地跳落。
小月大吃一驚,尖叫道:“歐陽大哥,歐陽大哥”
番僧哈哈大笑,罵道:“無知小兒”說著放開了小月,笑道:“公主娘娘,多虧你救我一命。一會兒我來疼疼你,也算報答恩情啦”。
小月想到歐陽清已死,忍不住兩腿一軟,坐倒在地,哭道:“歐陽大哥……都是我害了你……”,
番僧哈哈大笑道:“哭什麼?哦……你叫他歐陽大哥,莫非你們也有些不清不白?哈哈,看不出來,大唐的公主,居然也四處勾引男人。哼哼,你手下殺了我們那麼多弟兄,本就該死現下他死個乾淨,沒人打擾看老子。”
小月生性剛毅,她聽此人言語粗俗,殘忍好色,非但不怕,反而激起了心中的傲性與怨恨,站起身來,怒道:“賊子,你敢?”
番僧見了小月這副派頭,心下忽地一驚,但轉念一想,此時只有他一人在此,那是為所欲為的局面,當即笑道:“公主啊你想清楚了,現在我就是你的駙馬,你可要好好服侍我,嘿嘿………”
說著便往小月臉蛋摸去。小月雖然怒叱連連,但那人色心已生,如何按耐得住?眼看大手往身上逼來,只嚇得小月驚叫連連,慌忙閃避。
當此危急之時,忽聽後頭一人道:“無恥小人,你敢動我女人?”番僧怒道:“是誰?”此言甫出,喉頭一涼,已被割斷了喉管,跟著一腳踢來,把他直踢下懸崖。
小月急忙回頭去看,卻見那人滿臉怒容,手挺彎刀,卻是歐陽清來了她歡叫一聲,撲了上去,將他緊緊抱住,喜道:“是你你沒死你沒死”歡喜之間淚水流了下來,竟是喜極而泣。
歐陽清一把摟住小月,笑道道:“我方才並未真個跳下山崖,只是攀在懸崖之旁。這禿驢行事疏漏,不曾前來察看,便給我偌大的暗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