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牧?”阿託莉雅看著一身小兵打扮的葉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噗嗤一笑道:“我給你準備了一身帥氣的將軍服來著,你既然不喜歡穿,那就算了。”
“別啊!”葉牧趕忙抓住了阿託莉雅,說道:“你不知道啊,穿這一身軍裝,我都挨欺負了!好多人見了我,都說我是新兵,還要欺負我!”
“先不管那些了,總之現在先做飯吧。”一旁的零衣說道。
“贊成。”阿託莉雅和灰流麗齊聲道。
“好吧,你們三個吃貨。”葉牧無奈。
夜如厚重的毛毯一樣緊緊掩蓋著天空,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一顆星辰,今夜好像九幽之下一般的黑暗。
篝火在燃燒著,並沒有多旺盛的火焰,卻能驅散寒冷,叫人稍微安心一些。
阿託莉雅緊皺著眉頭,手裡看著一張叫人膽寒的前線戰報。令人緊張的戰報,一直從前線傳來,從未有過捷報。
“報——!”一個風塵僕僕計程車兵從大帳之外衝了進來,氣喘吁吁,喘息半晌,這才急迫地說道:“稟報將軍,前線戰線吃緊,請求迅速支援!”
阿託莉雅緊皺著眉頭,問道:“前線是何人的部隊?”
“乃是奧林匹斯十二聖之中的弓聖後詡,他現如今叫敵人給圍困在了平頂山山頂,若不再快一些支援,恐怕後詡將軍,凶多吉少啊!”說罷,士兵悲從中來,哭了起來。
阿託莉雅沉默了,現如今自己一行的隊伍離平頂山還有一百里距離,想要今夜便是前往增援,可能性是絕無僅有的。
大軍雖精兵良將,可是這行軍路上,卻是十分困難,一日五十里,已經是極限了。若想再快,到了也必定是人困馬乏,霎時莫說是打仗,即便是敵人站在自己身前,讓自己隨意誅殺,都是難有氣力去完成這一件事。
正在阿託莉雅為難時,一旁的葉牧卻是站了起來,說道:“不如讓我帶領一批精兵良將前去吧?少數部隊,馬不停蹄,這一百里距離,相信也能在明天白天趕到。”
“葉牧,你雖然有著一份心,但是你現在不過是王級實力,敵人裡肯定有前任皇家騎士的成員在,那些可都是跟我一樣的半聖。”阿託莉雅道,“所以,我不允許你去。”
“不用那麼小題大做嘛,阿託莉雅前輩。”零衣伸了個懶腰,站起了身來,打著哈欠道:“有我陪著葉牧呢,就算敵人裡有兩個半聖,我也能保他全身而退。”
阿託莉雅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道:“確實,若是由你帶隊指揮的話,我倒是能放心不少——畢竟,實戰經驗上,你比葉牧要熟悉許多。”
“這才對嘛。”零衣說完,便是走出了軍帳之中,在門口處站住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前輩,這一場戰爭結束之後,你要教我‘終焉之光’,這個鬥技我可是想學很久了。”
“嗯,那當然。”阿託莉雅點頭道。
“等待我的好訊息。”葉牧衝著阿託莉雅眨了一下眼,便是走出了軍帳。
“我們現在先去找一隊人馬吧?”才出大帳,葉牧看著不遠處正懶散地圍聚在火堆旁休息計程車兵們,他的心裡在琢磨著該找誰去完成這次任務。
若是讓他來挑選人,那麼肯定就是帶走軍營之中的所有血紋戰士,這樣就能保證質量。
“不用找,就我倆去。”零衣說完,已經飛上了空中。
“就我倆去?”葉牧驚駭,這是他聽過的最不要命的話了。
“你沒聽那個傳令兵說嗎?你們帝國的那個什麼弓聖後詡什麼的,也讓人給圍成了孫子,躲在山上不敢下來了。現在,就我倆去,一個王級、一個聖級一星,我們去了能幹什麼?”葉牧驚叫道。
“後詡那小子,雖然號稱是弓聖,其實實力不過是半聖而已。半聖和聖,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零衣理所當然地說著。
“是是是。照你這樣說,我是不是不入流?”葉牧鄙夷地看了零衣一眼,嘟囔道:“自大的女人。”
“那倒不是,你掌握了終焉之光,有了這樣的鬥技幫助,你現在雖然只是擁有三條血紋的王級血紋戰士,但實力卻能達到王級巔峰吧?勉勉強強,能接半聖兩三招。勉強如流吧!”零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