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軍隊要是對上叛軍,說不定能成功戰勝他們,但要是碰上的是修斯特爾公爵的怪物大軍,那就難說了,畢竟就算是最劣等的魑魅也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
南宮南和身旁的幾個人說著話,葉牧看見了阿託莉雅在無數雙眼睛的矚目之下,站到了南宮南身前,單膝跪下。
“稟告陛下,裂谷城全數士兵已經集結完畢,請陛下下達命令。”
南宮南點了點頭,站起了身來看著無數計程車兵們,說道:“眾將士們!長達一年半的叛亂,終於要在不久後畫上句號。你們都是帝國未來的奠基人,沒有你們,帝國就沒有未來!我承諾,在戰爭結束之後,你們都能回到家中,並且終身免除賦稅,每一年都能從宮中領取錢財。”
他的聲音在氣血之力的加持下,變得無比嘹亮。
“陛下聖明!陛下聖明!”無數士兵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高聲呼喊,慶祝著自己的國王的偉大決定。
晌午時分,大軍終於是開拔。裂谷城中無數人都在祈禱著這一戰的勝利。
“十夫長,我們這一次要去哪裡?”葉牧問。
“哪裡需要我們,我們就應該出現在哪裡。”十夫長板著一張臉,如此說道。
這些士兵身上都揹著行軍糧和一大堆的裝備,看上去可不輕,葉牧身旁幾個人都累得直喘粗氣了。
十夫長說完,看向了葉牧,眉頭不由得一皺,問道:“為什麼你沒有帶行軍糧,還有武器裝備也沒帶,你是打算做逃兵嗎?士兵!你要是這樣做,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向誰百夫長檢舉你。到時候,別說是受到懲罰,就算是當場軍法處置,那也是可能的。”
“對啊,你為什麼不帶行軍糧和裝備?”在他身旁計程車兵皺著眉頭,顯然是對葉牧這種偷懶的行為十分的不滿,冷哼道:“等下到了駐軍地,我可不會把我的糧食分給你!大夥說是吧?”
“對,我們都不會分給你!”剩下的人齊聲說道。
葉牧掃過他們一眼,把手枕在腦後,抬頭看著天,道:“我也沒讓你們分給我啊。”
“哼,吊兒郎當的,像個什麼樣子?”十夫長忽然這樣說,“我要是有個兒子,他要是和你一樣,我肯定得氣死!”
“就是啊十夫長,看他的樣子,哪像個士兵啊!真是給我們這一排丟臉!”另一個人附和道。
葉牧無話可說,自己看來是被這一群人給看扁了。不過看扁就看扁吧,自己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直到當天夜裡,隊伍這才停下來休息。十夫長作為血紋戰士,被派去守夜了,而葉牧這一排的其餘八個人則留在了原地休息,他們早早的就是生起了火堆,在火堆旁坐下休息,從行軍糧中拿出了食物,一面說笑一面吃著東西。
“差不多到時候了啊。”
葉牧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剛想飛起來,就是聽見一旁的幾個人冷言冷語的說道:“喲,終於是餓得受不了了,打算來找我們要食物?”
葉牧看了他們一眼,他們都是拿著冷饅頭在火上烤。因為是行軍路上的第一天,還沒抵達陣地的緣故,所以伙食並不好,身上帶著什麼,路上就吃什麼。
這些最下等計程車兵,往往沒什麼軍餉可領,所以他們的食物不會太豪華。
這一行八個人裡,伙食最好的是一個老兵,他還有一個裝滿酒的酒葫蘆,正在一點一點的喝掉。
“我們是不會給你食物的。”
“當然,要是你能接受在我們面前蹲著,學兩聲狗叫,我們倒是可以考慮把食物借給你。哈哈哈!”
葉牧看著這群人,只覺得一陣惡寒,怎麼這些人都這麼無聊的嗎?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葉牧還沒說話,遠遠就是聽到了一個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
“葉牧,你死哪去了?給老孃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