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只是透過觀察了一下,他們不滿的神情,便是猜出了個大概,他們現如今內心裡的活動是什麼。
只剩下五百米時,齊勝便不再接著靠近了,而是沉入了水中,開始悄悄潛進。可惜,自己吃下的幻形果實不能把自己的形體給改變成魚、蝦之類的動物,不然那要是潛行就簡單多了。
葉牧這般想著,便是已經來到了岸邊。一個守衛正在岸邊沮喪地喝著河水,不時看一眼正熱鬧得緊的軍營,抱怨一句一道:“每一次我一執勤,他們就吃肉喝酒!我怎麼這麼倒黴!”
“因為你背叛了你的國王。”葉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下一瞬還不待他回答,葉牧便是直接一下子扭斷了他的脖子,然後把他給拖到了水下。
一會兒,換好衣服的葉牧便是變作了他的樣子,再度回到了岸上。
“怎麼了?”一個同樣執勤的守衛問他,“你怎麼溼漉漉的?”
“看見河裡有一條好大的魚,我正要抓它,接過我就掉河裡了,魚也沒抓到!”葉牧一攤手,一臉苦澀,“今晚看來是註定沒肉吃了!”
那個守衛也是同樣的愁雲慘淡,嘆息一聲道:“說起來,自從打仗,我已經七個月沒有吃過肉了。今天難得軍營裡的人獵來了野牛,看來肉是吃不上了。就是不知,等下能不能撿上一兩根骨頭,燉湯喝。”
“看這樣子,怕是連湯都沒得喝了。”葉牧走到他身邊一指前方正在哄搶著鍋子裡肉塊的大兵們。
“唉……”那個人嘆息了一聲,拍了拍葉牧的肩膀,說道:“兄弟,我們去抓魚吧!”
“成啊。”葉牧伸了個懶腰,問道:“對了,咱們這兒的指揮官在哪呢?”
“你想幹嘛啊?”那個人問。
“當然是和他抱怨一下,我們這些辛苦站崗的人,連肉肉沒得吃啊!”
葉牧說得義憤填膺,一言一語間,竟然直接讓身旁那個人同意了他的觀點。他也是一聲嘆息,說道:“等打完了仗啊,我們想吃啥就吃啥。唉,出來兩年多了,一直沒時間回家,要不是昨天得到一個同鄉送來的信件,我都不知道我已經有孩子了。”
葉牧這一下連殺這個人的心都沒了。看著他一臉欣慰,懷念著家人,也不忍心戳破這個美好的謊言了。畢竟出來兩年多了,一直沒回家,還突然得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這不是說明他被帶了綠帽子嗎?
葉牧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堅強。”然後便向前走去了,他現在需要找到這個地方的指揮官。雖然自己的身份絕對不會曝光,但還是早點回去要好一點。
那個人愣在了原地,看著遠去的葉牧,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要自己堅強。他只是問道:“咱們要站崗,你去哪?”
“我去幫你偷一壺酒和一塊肉就回來!”葉牧悄聲道。
那個人一愣,左右看看,捂住了竊喜笑出來的嘴巴,點了點頭。
葉牧的擅離職守沒有被人發現,他像是一直亂飛的麻雀一樣,在整個軍營仔細尋找著可能是指揮官的人。
可能是指揮官的人,其實很明顯。其一,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坐在露天的大鐵鍋前,與那些戰士們一起吃著鍋裡的煮牛肉。
在路過一口大鐵鍋時,葉牧順手從鐵鍋裡拿了一根大骨頭。因為他體內的血紋有著火屬性的血紋,所以這點溫度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