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兩口,葉牧便是沒有繼續下口啃了,因為這雖然都是肉,但是沒有任何調味品,只有淡淡的煙味,吃起來著實不太好吃。但是這群士兵卻是各個吃得讚不絕口,顯然這些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葷腥了。
拿著那個大骨頭,葉牧隨手端起了一碗酒,到處轉著。
“臥槽,我的酒哪去了?”
葉牧聽到有人喊,他卻懶得搭理,繼續找著指揮官。
他找到了一個十分顯眼的帳篷,裡面似乎正在召開這一個宴會。
“就這兒了。”葉牧想著,把那一根足足有他手臂一樣粗的肉骨頭捏在手裡,同時把酒碗裡的酒一飲而盡,左右看看,確定沒人,這才直接走進了那個大帳之內。
“呵呵,蘭斯特陛下能派你來,真是對我們這個戰區起到了十分大的幫助啊!”
一箇中年男子說著,站起了身來,衝著眼前的人一拱手,恭恭敬敬道:“這一杯酒,您一定得喝。”
“誒,無功不受祿。”那人客氣道。
“指揮官在哪?”就在這時,葉牧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那個大骨頭。
兩人都是面面相覷,然後看向了葉牧,疑惑道:“你有什麼事嗎?”
“誰是指揮官?”葉牧語氣十分隨和,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我得為他的英明,敬他一碗!”
兩個人又是對視了一眼,一個留著一簇鬍子的男人微笑著站了起來,衝著葉牧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我們戰區的指揮官。”
葉牧只一眼,便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將相巔峰。而他身前的這個人,是一個王級初期的實力。
“原來就是你這個孫子。”葉牧沒好話直接罵街。
兩人都是一驚,那個王級實力的站起來指著葉牧,歷喝道:“注意你的言辭,士兵!”
葉牧卻是冷笑一聲,把手中肉骨頭放下,衝著兩人邪笑道:“你們可認得你們的葉牧,葉爺爺?”
“葉牧?”
兩人都是同時驚呼一聲,隨後同時喝道:“你是什麼鳥人!”
話音落下,王級實力那人便是直接催動著身上五條蠕動著的小蛇襲擊向了葉牧。
葉牧卻是不退反進,身上覆蓋上了雪白與青色的鎧甲,手上則是直接捏住了一柄紫金色的長劍。硬接下了王級血紋戰士的一掌,同時葉牧直接一甩手中劍將眼前人給直接斬成了兩半。
其實就算是現如今的葉牧對上王級強者,想要將其擊殺也是需要飛上一些周折,現在之所以能做到一劍將他秒殺掉,完全是因為歸功於了他的傲慢輕敵。
大將級的指揮官直接嚇蒙了,剛要大喊出聲,卻是被葉牧的劍下一瞬間斬下了頭顱。
收好兩顆頭顱,葉牧便是走出了軍帳,一臉輕鬆,沒有一點做了壞事的緊張感。
軍營之外,依舊熱鬧,士兵們都在吃著各自鍋裡的食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指揮官已經被人斬首成功。
“這個給你。”
葉牧把手中的肉骨頭和腰間的一葫蘆酒遞給了剛才的顏色帽哥。
顏色帽哥接過,感動得哭了出來,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肉,一邊喝著酒,哽咽道:“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葉牧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給你表演個魔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