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毫無疑問是在譏諷紅萬,但是紅萬卻是沒聽出來,反而覺得白家家主是真的在羨慕他。
這傢伙是真的缺心眼。葉牧忍不住吐槽。
“既然人齊了,今天的宴會便是開始吧。”葉牧說著,拍了拍手,一下子便是從四面八方圍聚起來了二十幾個下人,他們手裡都拿著武器,而身後的門也被人一下子給關上了。
這一下子,就算是瞎子也能猜的出來葉牧這是要幹什麼。只是可惜,這個世界沒有楚霸王,也沒有虞姬,更沒有劉邦、張良,所以根本沒有鴻門宴一說。
“既然來了,那就喝杯酒吧!”葉牧說著,率先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們沒有看見,葉牧看著他們喝酒時的冷笑。
“既然都喝了酒,那麼該談正事了。”
葉牧說罷,便是從自己身側拿起了拿一把刀,“嗙——”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一臉陰森,道:“我知道在座的諸位,有幾個人不知道我是誰。我說明一下,我是葉牧。”
“葉牧!”黑家家主和白家家主同時大喊了起來,他們可是沒有想到過,當日誅殺了王天尺的人,竟然是這麼一個少年郎。
“正是鄙人。”葉牧說著抬起了腦袋,森冷的眼眸掃過了他們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這個人年紀輕輕的,好欺負’對麼?”
三個牆頭草同時劇烈的搖起了頭,他們在剛才看見刀的那一刻便是知道了今天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是一個說錯一句話,便是要掉腦袋的局。
“只是不知,城主閣下,為何要與我們拔刀相向?”黑家家主嚥了下口水,忍住了自己不自覺的強烈顫抖,如此問道。
“是啊,城主哥哥,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說嘛!”白家家主趕忙附和。
“呵——,”葉牧長長一聲冷笑,看著眼前的兩人,冷冰冰道:“我聽聞你們與我的紅叔叔不合,但是礙於我現在是城主的身份,不能直接殺光你們全家,所以才把你們請來,打算單獨談談。”
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顫,包括紅萬在內。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殺你們全家這句話,會從一個人嘴中如此隨意的說出來。這句話,就好像是在隨意的說著上你家蹭飯一樣。
黑家家主和白家家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因為他們知道,葉牧是那種不止敢說,而且敢做。現如今的晉城之中,一個姓王的都沒了,不是死,便是逃走了。
“城主閣下,我不知道,到底是誰信口齒黃,胡亂推諉,亂扣帽子。我黑家與紅家,宛若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當初紅家落難,還是我主動出了五萬金幣,資助了紅家。”黑家家主慌忙給自己辯解。
“奴家也是!”白家家主也不甘示弱,“當時紅哥哥他沒地方吃飯了,還是我把我家廚房讓出來,他才地方吃飯的!”
“是這樣嗎?”葉牧看向了牆頭草和紅萬與萬家家主。
三個牆頭草保持著沉默,紅萬委屈巴巴地看著葉牧,說了三個我字,然後又什麼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