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編的什麼破理由?”葉牧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家裡母豬下豬仔了,所以想請人吃飯。”紅萬呵呵傻笑著。
葉牧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跟誰學的,編了一個這麼沒譜的藉口。要知道就算是葉牧小學的時候,就已經不用這麼爛的藉口逃課了。他都是說家裡的狗快死了,難受想在家裡陪陪狗。
只是最後這個藉口也不能用了,因為班主任來家訪時沒有發現家裡有狗,還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他父母,害得他被一頓噼裡啪啦的男女混合雙打,最後要不是老師解圍,說不定他早來這個世界了。
萬家家主一進大門,一眼便是瞧見了坐在主座之上的葉牧,他先是一愣,然後立馬想起來了葉牧到底是誰,正是那日斬殺了王天尺的人。
“喲,城主閣下!”萬家家主衝著葉牧一拱手,葉牧只是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萬家家主與紅萬關係很好,但是今天看見葉牧在這裡,所以他也變得有些拘束了。畢竟他是十分清楚,自己不是王天尺的一合之將,而眼前這人卻是直接殺死了王天尺的猛人,那哪敢多言啊!
紅萬也因為今天的鴻門宴的關係,所以十分緊張。當然,他並不知道鴻門宴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葉牧身旁放著的那一口刀是什麼意思。
今天能談,便談,要是談不攏,那麼便總有些人是豎著走進來,橫著出去。
陸陸續續,便是有了無數人走了進來,他們看見葉牧都是一愣神,然後衝著葉牧施禮,打過招呼,最後這才坐到了位置之上。
三個牆頭草都來了,他們畏畏縮縮坐成一堆,不時用眼睛偷偷地去看葉牧。
葉牧比起他們想象中的要年輕許多,看上去不過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不過,血紋戰士的年齡,不能依靠外表去猜,畢竟有太多的幾百歲的少年少女存在了。
“呵呵,紅公,今日特受你的邀約,前來赴宴。”一個爽朗的聲音,隨後一箇中年男子走進了門來,他第一眼便是瞧見了葉牧,但是卻沒認出葉牧是誰來,畢竟那一日葉牧在所有人面前誅殺了王天尺時,人們也沒有盯著他臉看。
但是葉牧能坐在主座上,那就說明他身份不俗,所以他選擇了聰明的微笑致意,然後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上,說道:“紅公,我知曉你近日喜得小豬仔,十分開心,所以特送來金豬盆一個,希望你以後餵豬能發家致富。”
“一定,一定,多謝黑家家主了。”紅萬嘿嘿傻樂,看來老實本分的他沒有看出來,這個中年人是在嘲笑他。
黑家家主落了座,萬家家主主動擺了一張臭臉給他看,他也懶得去搭理萬家家主,兩人就這麼誰也不看誰。
葉牧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個萬家家主還算不錯,堅定地擁護著紅萬。
再過一會兒,一個長得極其妖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躬身施禮道:“奴家來遲了,還請各位大哥責罰。”
這一聲奴家,葉牧的雞皮疙瘩直接起來了。無論聲音還是鬍子,又或者是滾動的喉結,無一例外都是在表明他是一個男人,但是這嬌滴滴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偽音大佬?
這最後一位定然是白家主,他走到了紅萬身前,從懷中摸出了一粒金子做成的瓜子,似笑非笑道:
“紅哥哥啊,不是奴家說你,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要請客啊,下一次是不是你家下狗仔,你也要請客?知不知道,我們跟你不一樣,我們一天要處理多少事情,哪像你啊,只要在這裡坐享其成就行了,我真是羨慕你的清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