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家裡的下人們都知道葉牧是三公子墨霄雲的弟子,都會規規矩矩地向著他施禮,喊道:“穆公子。”
葉牧也總會和他們點頭致意。
今日,墨家開始忙上忙下,男人們從門外拉進來無數食材、美酒,女人們則是在家中開始佈置、打掃,披紅掛綵,全府上下點上紅色燈籠。
而葉牧這一天,也收到了墨霄雲給自己帶來的柳絮的口頭信,“侄兒,你一定要好好在墨老的生日宴會上表現!”
葉牧會意,便是開始準備自己的行動計劃了。
這一日,葉牧趁著墨霄雲在房內呼呼大睡,變作了他的樣子,走在路上。
隨意拉了一個下人到角落裡,看著四下無人,說道:
“本公子考考你,你可知道族長存放寶貝的庫房在哪?”
“公子,您不是知道嗎?”那個下人反問。
葉牧卻是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惡狠狠地道:“近日是族長的壽辰,城中那得罪了族長的老不死的還未落網,族中恐混入細作,你若回答不上來,我便將你當作細作,先斬後奏!”
下人嚇得竟然直接尿了褲子,趕忙道:“小人知道,就在老爺院子裡的東屋,那裡便是老爺的庫房,從不讓我們下人前去的地方。”
葉牧聽罷,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了五枚金幣,丟給那個下人,說道:“你不是細作,又忠心耿耿服侍老爺,你今日起便已自由,去城外隨意找個地方,娶妻生子,安度後半生吧!”
五枚金幣,對於這些墨府的下人來說著實是一筆鉅款,因為他們都是墨無常從拍賣會上買來的奴隸,平日裡侍奉得不開心了,便是會被墨無常非打即罵,一年莫說有些錢財,甚至連頓頓吃飽都是一種奢望。
那個下人受寵若驚,趕忙撿起五枚金幣,跪在地上磕頭連連,喜極而泣,說道:“多謝三公子再造之恩!多謝三公子再造之恩……”
葉牧頭也不回,便是回到了墨霄何的房裡,變成了那個下人的樣子,嘆道:“墨霄何啊墨霄何,你待我不算好,卻也不壞,故此我便不害你了。”
時間悄然,短短三日時間一晃即過,這一日清早,墨家上下便是集體醒轉,開始籌備著這一場壽宴。
墨霄何昨晚也沒有出去,而是在家指點著葉牧的拳腳,當然他也就胡出主意,亂點撥,葉牧左耳進右耳出。
待到四更天,雞未鳴,墨霄何便是帶著葉牧,要去給自己的父親墨無常拜壽了。
墨家城牆之內的一座宏偉氣派的大院,墨無常坐在大廳正中,手中把玩著兩顆金核桃,閉目養神,滿頭白髮,比起十五天前在拍賣場見到他的那一次,他看上去竟蒼老了許多。
看來那一百五十萬拍下一卷殘圖,對他來說,也實在是一次不小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