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院坐落於裂谷城西北角,佔地廣袤,宛若城中之城,初入墨家時,葉牧誤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座數百人聚集的村落,雙眼流離於過往行人,他們皆是身穿黑袍,其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白色“墨”字。
行人無數,過往人皆不佩戴面紗,露出真容,臉上帶著謙卑或帶著驕傲,總而言之,一眼便能從那人臉上分辨出,他在墨家乃是何種地位。
“穆青,隨為師來。”墨霄何領著葉牧前行,一路上無數人紛紛與他打過招呼,或躬身行禮,或點頭致意,卻都不去看葉牧半眼。
片刻時間,二人便是來到一座深宅大院前,墨霄何在院外止住了腳步,回身對著葉牧說道:“穆青,你且在此處靜候,為師片刻便回。”
“謹遵師傅命令。”葉牧拱手道。
話罷,墨霄何便是行入了大院之中,半盞茶功夫,墨霄何便是走了出來,又繼續帶著葉牧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個小院,推門而入,說道:“此乃我的院落,自此以後你住西屋,我們自此便是一家人。”
院中,假山花園、碧波泉水皆有,唯一缺乏便是三分人氣。
“噢——,”似是想起什麼,墨霄何停下腳步,回身笑道:“我喜好僻靜,家中沒有傭人,故此,生火做飯,你得親力親為。”
“弟子知道了。”葉牧裝出了恭敬的樣子說道。
當天下午,墨霄何簡略交代了一下葉牧需要進行的訓練之後,便是放心地回到了房中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提防葉牧這個外人。
說是訓練,卻也只是挑水、劈柴、掃地,好在葉牧正好藉機將這墨家摸清,便是開始進行著這無用的訓練。
如此,已然過了一週,但葉牧的訓練內容卻不曾變過,每日裡墨霄何便會在下午吃過午飯後離去,翌日一早回來,臉上帶著笑意,顯然是與柳絮有所交談,故此洋洋,偶爾會和葉牧閒聊上一二句。
今日一早,墨霄何回來時,臉上已然笑意恒生,突然抓住了正要出去挑水的葉牧,與他說道:“穆青啊,你來我府上已有十個日頭了,我不曾交過你甚麼,愧對這師傅之名。”
葉牧一聽,心道:“怎麼著?難道今天起我不叫你是師傅了,還喊你是墨老爺不成?”
“這樣吧!我今日,教你一套拳法,你習得了這一套拳法,莫說是一二地痞,就算是三四守衛,也不是你的對手!”
墨霄雲說罷,便是在院落中打起一套拳法,只不過他口中吹噓,這一旦動起拳腳,卻立馬破綻百出。
且不說馬步不穩、發力不足,這拳拳擊打而出,卻慢速異常。
莫說是城中守衛,就算是古豪前來,也能將他三招五式打趴在地。葉牧暗想著,偷偷笑道:“人家要不是仗著你是墨家的公子,你這一套王八拳揮出,怕不是早就被人打得滿地摸小錢了。”
怎知一套拳法打完,葉牧看得都打哈欠了,墨霄雲卻是滿頭大汗,衝著葉牧咧嘴一笑,道:“徒兒,你且練著為師這套拳法,包你一年之內,無敵於裂谷!”
葉牧尷尬笑笑,卻也不能薄了墨霄雲面子,趕忙回道:“徒兒定不負師傅厚望!”
自此以後,葉牧每天早上還得打一套王八拳來滿足一下墨霄雲的成就感。
當葉牧來到墨家十二天的時候,他已經基本上在墨家混熟了,不過就算是如此,他卻也還是沒有去過一些機密的地方,只是熟悉了主幹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