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梯子,葉牧爬上了演舞臺。這還真不是他對自己不自信,而是他知道,三丈高對於自己目前來說,實在是有點太高了。憑跳,是絕對跳不了那麼高的。
看客們輕蔑地看著葉牧,他們本來便是不對他抱有期待,現如今,更是心中只剩鄙視。
“雪紋便宜給了一個廢物,我們霜村的未來,怕是得覆滅在下一次月圓之夜了。唉——”
無數哀嘆聲從看客群裡傳來。
這雪紋對於其他人,或許只是一種提升實力的手段,但是對於霜村這一次來說,卻是能夠阻止霜村走向滅亡的唯一手段。
“蘇霜,如果他敗了,我便將你與他一起,投入鼎爐之中,就算是要將你和他燒成灰燼,我也要把雪紋找出來!”長老咬牙切齒,惡狠狠地道。
平日裡,蘇霜作為族中為數不多的將級強者,就算是長老見面了,也得客氣三分,但這自從雪紋事件之後,她便是被這長老給各種威脅。
蘇霜卻無話可說,只能祈禱著葉牧能夠想辦法打敗自己的弟弟蘇玄。
其實在昨天夜裡,臨走前,蘇霜便是跟葉牧說過,這一次長老所選給他的對手,可能是自己的弟弟蘇玄。
“雖然是親弟弟,但他是一個戰鬥狂,曾經在族中的幾次比武中,對族人痛下過殺手。”
這一段話,還在葉牧腦海中迴響。他嘆了口氣,擺出了架勢,說道:“請教了,蘇玄。”
“葉牧先生,請你像我一樣稟報出自己的等級,那是對敵人最起碼的尊重。”蘇玄嚴肅的道。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個規矩。”葉牧道完歉,衝著周圍所有人說道:“人級登堂階血紋戰士葉牧,請教了!”
他話音剛落,看客們卻都是發出來鬨堂大笑。他們之中雖然有人知道,葉牧只是一個小小的人級血紋戰士,但能聽到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親口說出來,還是一件令人覺得十分有趣的事。
“還真是人級!”
“膽敢挑戰族中最強的蘇玄,還真是自不量力!哈哈!”
“弱小的廢物。”
人群中說什麼的都有,無一例外都是在貶低著葉牧,好像他們看到了一隻螳螂朝著一輛馬車亮出了雙臂一般,下場除了螳螂的慘死,沒有任何其他結果了。
這之中也有無數人哀嘆著,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
雖說他們不希望自己族中最強的蘇玄落敗,但這外族人,卻是象徵著霜村一族能夠存活下去的希望。這希望一旦破裂,那麼自己一村人,便只能落得一個慘死。
看臺之上,長老大喝一聲,“開戰。”
頓時,演舞臺上的蘇玄消失在了原地。
“不見了?”葉牧大驚,他萬萬想不到,這蘇玄竟然能憑空消失。
四下尋找,卻是什麼也沒能看見,正在他感到疑惑時,耳邊響起了蘇玄的聲音。
“你在看哪裡呢?”
下一刻,一條宛若鐵棍一般兇猛揮舞的腿,便是將他給一腳踢飛了出去。
好在演舞臺夠寬廣,葉牧在演舞臺上飛出去十幾米,落在冰面上翻滾了兩圈,又是滑行了一段時間之後,這才停在演舞臺的邊緣。
“哈哈哈!這小子,真是弱的沒天理了!”
“就憑他也配獲得雪紋?呸!”
無數人的罵聲和嘲笑鋪天蓋地而來,而葉牧卻是無暇他顧。
他正用力抓著演舞臺的邊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身下,竟然是一圈不知何時早已準備好的劍叢,無數的利劍的劍刃正指向天空,散發著森森寒光,若是剛才自己沒有抓住邊緣,肯定是被那些利劍給穿身而死。
“這群瘋子,根本不是想比武,而是想讓我們死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