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我雖然老了,但我還沒老糊塗。一個人級入微階段的血紋戰士,能做什麼?遇上那頭怪物,還不得直接慘死?”
長老哭喊著,忽然嘆了一口氣,指著葉牧道:“小子,我不管你到底虧欠了蘇霜這丫頭什麼東西,但是你來,不過是螳臂當車!”
葉牧卻是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老人家,你若不信我的實力,只管叫人來與我比試。”
葉牧從昏睡中醒來。眼前出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古樸陳舊的木板上,因為屋內溫暖,即使是臘月寒冬,也能依稀可見到幾隻織網的蜘蛛。
細細思索一會兒,葉牧才明瞭,自己已經不在雪村了。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困惑,是因為昨夜,南風起,雪花鋪天蓋地而來,如此嚴冬景色,令他以為自己仍在雪村——那個常年被冰雪所給覆蓋的地方。
體內,一尊熊熊燃燒的古銅鼎,正在噼啪作響,火焰之中一條潔白如雪的小蛇,正在逐漸變得冰晶透明。與此同時,葉牧感到一陣奇異的溫暖,從體內傳出,包裹全身,剎那後,他竟感到一陣澎湃的力量在身體上下流傳。
剎那之後,一陣異樣光華閃過,他隱隱聽到了體內傳來的一陣“叮~”的聲響。
“恭喜您進階成為人級血紋戰士登堂階。”
葉牧愣怔片刻,他萬萬想不到,原來這進階比起他想象中是要簡單不少。
不過,這也只是在早期進階容易罷了,據福伯自己說,他打拼了一輩子,最後卻也只是在死前,仍然只是一位將級的血紋戰士。
胡思亂想間,門扉被人輕輕叩響。
“請進。”葉牧說。
“葉牧先生。”一個穿著獸皮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衝著葉牧拱了拱手,道:“先生,長老已在後院,為您準備好了演舞臺,現在正在等候著您的大駕光臨。”
“知道了,帶路吧。”
跟隨著男子,葉牧走出了屋門。
門外,昨夜大雪兇猛,紛紛揚揚卷下一地細碎棉絨,踩在腳下,便是會陷進去很深。雪沒過了腳踝,好在靴子夠高,這才沒讓雪水灌入靴子裡,否則那種冰冷痛苦之感,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這後院,實際上並非是一個院落。
葉牧跟隨著男子走過了一座巨大的房子,男子介紹,這是全族的祠堂,用來供奉歷代英雄和祖先。
繞過祠堂,葉牧傻了眼,因為眼前是一個望不見底的深淵,漆黑的谷底,不時傳來陣陣如鬼嚎叫似的風聲。就算是常年與怪物打交道,但葉牧還是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向後退了一步。
“先生,請隨我來。”
男子說罷,竟一腳踩響了深淵。
葉牧大驚,慌亂伸出手,一把拉住了男子的手腕,驚罵道:“你不要命了!”
男子卻是莫名其妙得看了一眼葉牧,但也沒有惱怒,而是依然帶著笑容,道:“先生,為何阻攔我?”
“你看不見眼前的深淵嗎?”葉牧汗,想不到這人是個瞎子。
“哈哈哈!”男子大笑三聲,然後搖著頭,掙開了葉牧的手,一腳踩向了深淵,然後竟就這樣,漂浮在了半空。
“你……”葉牧傻眼了,福伯曾經和他說過,人一旦達到了一種實力,那麼就算是踏空而行,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就連見多識廣的福伯也不曾見識過那樣的強者,只是聽過傳聞。
難不成,這個男子,竟然就是那般傳說中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