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尤已經離去,而譚易卻茫然的看了看自身,結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神經病?”
譚易看著自己的父親小聲說道。
譚良德一聽也是皺眉不語,他也不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不過還是叮囑了一下兒子不要太張揚之類的,隨後轉身離開。
譚易聽從了父親的囑咐,這次沒有再因為臉面的事情說些什麼,安穩的坐了回去,雖然嘴上罵著朱尤神經病,但心裡還是很慶幸這次的事情能大事化了的。
譚易剛剛坐下,神情難免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面前的一群俊少靚女,最後咧嘴一笑,叫來了服務人員換了之前的餐盤,至於桌子上面的食物,他就沒有辦法讓服務員更換了。
其他俊男少女們看到他全部都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原先也是見過他,認識他的,這時也不好說些什麼,最後眾人只能無奈的幹喝酒!
而這個時候,譚易本想舉起酒杯和大家致歉的,誰知道自己張開了嘴巴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
連發出一個啊的聲音都做不到,這下譚易驚恐了,站起身子捂住自己的喉嚨不知所措了起來。
隨後,他立刻想到的就是朱尤對他揮手導致,什麼原理他沒有想,也顧不上那麼多,急忙看向了朱尤坐下的地方。
接著譚易一邊張著嘴巴一邊指著朱尤的走了過去,這個舉動第一時間看到的人就是那個安保隊長,他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第一時間攔住了他。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麼?”安保隊長恭敬的說道。
“……”譚易很想說話,但是他根本就做不到,只好比比劃劃的對著安保隊長,最後指向了朱尤。
而這時的朱尤也不過是剛剛坐下,看著徐天笑道:“師父!”
徐天點了點頭,接著便看到了走過來的譚易,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調皮了!”
朱尤一聽,也是看向了譚易,然後隨意一笑:“小小懲戒一下,一天就好了。”
經理就在一旁候著,聽到這話雖然不明白,但他也是見識寬廣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無非就是那個青年得罪了面前的先生,做徒弟的去教訓了一下,不過還好只懲戒了一天。
想到這裡,經理笑著說道:“這件事我來處理吧!先生稍坐!”
剛剛說完,經理便轉身去往了安保隊長那裡,態度突然發生了變化,一副上位者的氣勢直接湧現,皺眉喝道:“幹什麼!”
“經理,他好像不能說話了。”安保隊長也是皺眉說了一句,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看朱尤。
可就是這個舉動剛剛生出的時候,經理立刻就是拍了安保隊長的肩膀一下,讓他動作沒有完成。
“經理?”安保隊長疑惑的問道。
經理略微的搖了搖頭,安保隊長一看就知道自己不該那麼去做,隨後便略微的低了低頭。
“誰帶你來的?”經理看著譚易厲聲喝道。
譚易一聽,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一旁,已經向這裡走過來的譚良德。
“徐經理,這是怎麼了?”譚良德又是一副孫子的模樣,獻媚的說道。
然而,徐經理根本就不認識他,只是略微看了一眼,皺眉問道:“你是?”
這話說出來就比較尷尬了,身為這次拍賣會的主人竟然不認識他請來的嘉賓,這讓眾人一聽難免有些譏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