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易剛剛說完,朱尤卻沒有理他,一直在攻擊著手上的燒雞!
而其他眾人看到這裡,也是不自覺的咧了咧嘴巴,但是什麼都沒有說,有的人下意識的拿起了酒杯,自顧自的抿了一口。
“服務員!”
突然一聲大吼,吸引了遠處近乎所有人的目光!
徐天已經坐在了劉憲宗的身邊,聽到朱尤的聲音也是看了過去,隨後便皺了皺眉頭。
“老師,他……他不是……他……”徐天身旁的劉憲宗一直他個不停,老三二字一直說不出口。
而坐在劉憲宗身旁另外一邊的便是他的老伴,接著就是齊斌,王波。
他老伴聽到劉憲宗的話後,原本因為擔憂而低下的頭,也是聞聲看了一眼那方,發現那個肥胖的男人之後,更是把頭低的更深了。
經理就坐在徐天的身邊,聽到朱尤的話後,也是立刻想起了他是徐天身邊的人,隨後急忙給了安保隊長一個眼神。
安保隊長離開之後,經理笑道:“先生,要不要把那位也請到這邊?”
“算了,隨他吧!”
徐天這麼說,也是怕朱尤一個忍不住,把面前這些飯菜給收拾了,那樣真的有些難看了,雖然他不反感甚至還很得意,但還是沒有讓他過來。
這時,安保隊長已經來到了朱尤的身旁,欠了欠身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事麼?”
朱尤隨意的轉頭說道:“給我來幾盤子米飯!”
額……
安保隊長直接傻眼了!
同桌的一群青年少女也傻眼了!
甚至有的還被剛剛喝到口中的酒,正下嚥的時候嗆到了!
“先生……”
剛要詢問,安保隊長閉上了嘴,他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那麼就只有聽從吩咐了。
想到這裡,他點頭應了一聲,“好的,先生!”
說完之後,抬頭一個眼神示意,不遠處的一個安保連忙跑來。
“給這位先生準備兩盤米飯!”
安保隊長話音一落,那個安保正疑惑的看著朱尤的時候,只聽朱尤伸出了一隻手掌,“五盤!”
安保隊長嘴角略微抽搐,然後給了旁邊安保一個眼神。
那個安保急忙走出了會場,他去的是其他樓層的酒店,因為他這裡還真的沒有所謂的米飯。
“沒辦法,窮苦出身,只吃得慣米飯!”
說完之後,朱尤把雞骨架扔在了桌子上面,隨後把旋轉桌上面的意麵拿了過來,然後嗖嗖的吃了起來,末了還抬頭笑了笑。
“你們看我幹嘛?該吃吃該喝喝啊!”
這話一說完,桌上的青年少女們連忙應是,乾咳的乾咳,尬笑的尬笑,接著端起酒杯互相敬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
最後,也沒有最後了。
他們再次看起了朱尤一個人的胡吃海喝。
而這個時候,朱尤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譚易,這是怎麼回事?”
說話之人正是譚易的父親,譚良德。
他之前也是聽到了朱尤的聲音之後看過來的,隨後便看到了譚易站在一旁,朱尤坐在了譚易的位置上。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他急忙告解了一下週圍的大人物,然後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