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這萬萬使不得呀,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會導致民心不穩朝堂震動呀。”王老顫顫巍巍的說道。
朝堂上的其他眾人也紛紛附議,但是君主並沒有把其放在心上,嘴上答應著,心裡確是百般的記恨。
眾人見君主態度不是太強硬,一直在猶豫以為會就此高抬貴手,看君主有些懈怠,哈吃連天,便都很識趣的告辭離開了。
“董豔,你知道該怎麼辦吧。”君主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左手一直轉著右手的扳指,碧綠色的顯得格外的耀眼。
董豔聽罷,微微有些遲疑,低著頭沒有立刻行動,由於昨晚的大屠殺確導致民心有些動盪,人心惶惶的,如今大臣們又這般懇切的覲見,沒有想到君主還是一意孤行。
君主見董豔依舊遲遲未到,忽然之間勃然大怒,一把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推到在地,險些砸到董豔的頭,但是董豔依舊沒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怎麼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麼。”君主怒吼道,惡狠狠的看向董豔。
董豔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自己生來的使命就是服從君主,於是握緊了雙手,轉身便走,知道自己這一次的使命必定導致人心動盪。
雖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依舊服從了使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看到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倒在自己面前,也甚是有些感慨,會不會有一天倒下的也有自己。
“怎麼會這樣,”王老顫顫巍巍拄著柺杖走上近前,看著倒下的屍體忽然間悲痛的大哭起來。
雙手高舉舉過頭頂,悲愴的說著“天要亡了,要亡了。”說完跪倒在地甚是砰砰的磕頭,一時間血跡從額頭間流出,沾染了地面。
眾人見罷,連忙上前攙扶,但是怎麼拖拽,王老也不起來,忽然之間不知道一個七旬老人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擺脫了眾人,向地面猛的撞去,便再也沒有醒來。
“回稟君主,王老他他一頭撞在地上,便去了。”侍衛回稟道,君主聽罷,不由得心中一驚,但隨後便沒有在多加在意,因為王老一直是一個老頑固的形象存在。
但是礙於他是開國元老,一直不敢有多大的動靜,總是畢恭畢敬,如今他去世了反而讓自己更加自由了許多。
“好好厚葬了吧。”君主隨便說了一句,便不在理會,自顧自的回了寢宮,聽說李太府又送來幾名西域的美女,於是更加迫不及待了起來。
侍衛按旨意傳達了下去,負責這些的人,見君主對此沒有那般在意,況且平時王老對他們也是各種的不客氣,絲毫沒有可能徇私舞弊,大大減少了自己的切身利益。
於是只是草草的打了一口棺木,便簡易的下了葬。
當地百姓聽罷,聯合起來抗議,官與民混打在一起,一時之間驚動了各地的人,形勢一下大亂了起來。
“姐姐我們可怎麼辦,”一旁一位嬌小的妃子害怕的說道,竟然還有些渾身顫抖,而此時的楚嫻妃確雲淡風輕,一副鎮定的樣子。
楚嫻妃見眾人各個擔驚受怕,心情更是大好,頗有一副姐姐的樣子,耀武揚威的安慰,一改以往的姿態,眾妃子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各個夾著尾巴做人,因為在如此動盪之際,明哲保身才是第一位。
由於朝堂動盪,各種強盜土匪也甚是猖獗了起來,百姓流離失所各個惶恐不可中日。
“丫頭,你知道了麼,如今民不聊生,各個飽受苦楚。”杜衡說完,不禁有些難受,忙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瞼即將掉下的淚滴。
丫頭見罷,冷哼一聲,將有轉向一邊,眼中滿的冷漠之情。
“收手吧,好麼。”杜衡近似懇求一般解勸道,滿臉的愁容,眼中都是關切之意。
丫頭像是被觸碰到了開關一般,頓時情緒失控,極盡怒吼的咆哮起來,甚是開始摔打桌子上的一切。
“收手,你不要在假仁假義了好麼,當時你為什麼不這麼說,現在又憑什麼勸我收手。”丫頭怒吼道,好像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全部吐露出來。
“況且如今的形勢不是更有利於連翼吞併麼,你還在假意什麼。”丫頭接著喊道。
杜衡已經第二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了,已經有些司空見慣,便沒有那般的驚訝,但是看見丫頭眼中的絕情的樣子,甚是有些吃驚。
明白了自己多說無益,於是便準備想其他辦法規勸丫頭,便準備先行離開,見丫頭喊累了摔累了,便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地上的物件放於桌上便出了門。
“你知道麼,這天下如今這般都是因為那個和親的公主,就是個妖女。”百姓忽然之間議論紛紛,一時之間竟形成了一種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