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了麼,昨天君主是在我府留宿的。”一位穿的花枝招展的妃子眉飛色舞的說著。
一旁眾人雖然滿臉寫著拒絕,但是也不好意思明說,只得敷衍的點點頭。
“你幹嘛,捅我幹嘛。”妃子說的,極其不情願的抖了抖身子,趁機展示一下自己曼妙的身姿。
一旁的女人沒有說話,只是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妃子略微有些高傲的抬頭看了過去,便見到丫頭信步走了過來。
“你不會還怕她吧,如今已不是她輝煌的時候了,看我怎麼收拾她。”妃子說罷,一步一扭的走上了進前。
攔住了丫頭的路,丫頭有意躲避,但是那個妃子依舊不依不饒,丫頭正要發火,便看見君主從右前方走了過來。
丫頭假意與其推攘,後腳輕輕一扯便摔倒在地,面帶委屈的看向那妃子,小金豆更是接連的滴下。
“我說你可別訛人啊,我可沒有用力。”那妃子依舊張牙舞爪的說著,在遠處觀看無意是在毆打丫頭。
君主見罷連忙的加快了步伐快走了上去。
一把將那妃子推倒,只見空中漂浮起了一條七彩顏色的絲巾,緊接著那妃子便摔在了地上。
來了個狗啃泥,正要起來大發雷霆,但是見到君主後,立刻變換了臉色,跪趴到君主腳下。
正準備好好的吹捧一番,君主抬起來便是一腳,將妃子踢了個人仰馬翻。
“以後誰在讓我看見此舉,必不輕饒。”君主厲聲說道,一個飛抱便將丫頭攬入懷中。
大步流星的走後,眾人紛紛指點,各個揣測君主的意思。
花枝招展的妃子像忽然中邪了一般,不管不顧的瘋跑回了府,第二天便發現已經懸樑自盡了。
“怎麼可能會自殺,肯定是惹怒了君主,華妃不也是這樣麼。”宮中略微年小的李妃悄聲的說道。
眾人都左右互相看看並不搭話,李妃知道她們各個膽小,但是自己的父親位高權重自己自然可以隨性而為。
“她說的對,如今的君主就像被狐狸精迷住了一般,稍有不慎那可是殺人的事情。”容妃見眾人不說話,略有些氣憤的說道。
眾人依舊面面相覷,但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人心已經慢慢的在傾倒。
“我,我感覺還是本本分分的待著就好。”楚嫻妃摸了摸自己的髮鬢輕生的說道。
眾人聽罷紛紛白眼,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楚嫻妃也沒有多加理會,因為自己本就性子軟弱,一生只想平平淡淡的守在這宮中,便已經心滿意足。
“你以為你本本分分的就會沒事麼,這宮裡的姐姐哪個不是本本分分的,可到頭來怎麼回事。”王妃子輕蔑的說道。
白了一眼楚嫻妃,楚嫻妃看罷也沒有多加言語,默默的低下了頭。
“我跟你們說,我父親早就想將我帶出去,脫離這苦海了。”王妃子低聲的在人群中說了一句。
眾人聽罷,立刻緊湊了過來,準備探聽一下什麼辦法,與其被別人掌控著命運,不如自己為自己搏一把。
“想聽的跟我來。”王妃子悄悄地說了一聲便召集眾人,準備回到家裡細細詳談。
楚嫻妃剛準備跟上去,便被王妃子一把攔下,甚至高傲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