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連被斬下五根手指,血腥味已經充斥了整個寢室。鮮血飛濺得哪裡都是,桌子上,椅子上,甚至連一邊不能動彈的夏侯衍都沒能倖免被噴濺到。
地板上的鮮血更是早就形成了血泊,將女人整個託了起來,漂在血河中間,隨時就沉了下去。
蘇木一腳踩著女人的胳膊,細劍在女人手腕處比劃著,“這裡應該是手筋的地方吧,我也找不太好,若是挑錯了,你可得擔待。”
此話一出,女人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變成煞白,忍不住大叫起來。
蘇木道:“現在叫什麼,我還沒動手呢。你這裝得也太像了,我還以為我手抖先把你給傷了。”
女人渾身顫慄,蘇木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是來自地獄的。那陰沉的,不帶半點感情的聲音。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從未見過有這般陰森恐怖的女人。
這個女人……
血光在眼前飛濺,滾燙的血滴啪嗒掉在她的臉上,眼角。燙的她忍不住又是一抖,緩緩感覺到了手腕上的疼痛,已經沒辦法再抬起來了,甚至沒了痛感。
但她知道,她的手筋被挑斷了。
“啊——啊!!!”
如此淒厲的痛苦嘶吼,直叫的人五臟六腑都跟著顫抖。
夏侯衍終於忍不住,轉身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蘇木卻聽得煩氣,一腳踹在女人的脖子上,低呵道:“給我閉嘴!吵到了我男人休息,我讓你比現在更難受一萬倍!”
女人險些被踢死,卻不知道蘇木到底怎麼做到的。讓她承受了這麼多痛苦,不僅沒有暈死過去,反而疼得越發清醒。
她想咬舌自盡,都沒有機會也沒有力氣……
身體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鮮血混合著汗水,在房間內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蘇木的腳往下轉移,將細劍對準了她的肋骨上。
細劍幾下將她身前的衣服劃破劃開,露出光潔的面板。
“你還不說?那我就要幫你剔骨了。”她冷冷的說:“我剔骨的技術很好,這你不用擔心,就算你肋骨都被我剔下來,人也不會死。”
女人感覺細劍在自己肋骨上輕輕滑過,冰涼的觸感,讓她終於無法在壓抑內心的恐懼,哇的一聲大叫,竟然哭了起來。
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你殺了我!”
蘇木冷嗤,“殺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放心,到最後我也不會讓你死。我會把你治好,然後把你扔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你。讓你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時時刻刻都被那種痛苦的屈辱包圍,我要讓人看著你,讓你生不如死。”
女人哇哇的大哭,已經接近灰色的臉終於一僵,對著蘇木大吼:“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
蘇木嘴角微揚,“你早這樣,不就還能是個全乎個兒的,何必遭這麼多罪,浪費你我的時間。”
女人抽噎了聲,“我的確是幫人做事。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的主子叫什麼,也不知道她到底長什麼樣。她從不用我們近身伺候,就連休息,也不會摘面具。”
蘇木聞言,臉色微變,“面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