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這條路我熟悉的很,但這種情況從沒見過,你不信問他們!”盤恆一指黑虎幫眾,淡淡的道。
陳軒投去詢問的目光,小頭目趕忙答道:“陳少,這才走了不到一千公里,兄弟們再熟悉不過了,確實沒見過這麼多狼群啊!”
陳軒聽完久久不語,抬頭望了望仍在前赴後繼、悍不畏死的群狼,又看了看盤恆,突然面色一寒,抬劍就斬向盤恆,不過卻在臨頭之際堪堪停住。
“你到底是誰?”陳軒目光如電,劍指盤恆,隱隱帶著一絲殺氣。
盤恆心頭咯噔一下,這小子吃錯藥了,不想著解決群狼,老盯著我幹嘛?
“陳少,是黑虎老大命令我來帶路的!”盤恆道。
“說謊,聽你聲音,不過一個十八九歲的城郊棄民,哪來這麼沉穩,狼群襲擊你不怕,我差點砍了你還不怕,要麼你是一個大傻子,要麼你就是一個潛藏的高手,說,你到底是誰?”陳軒這一呵斥,秦彤彤、七八名保鏢連忙掏出手槍迅速將盤恆與老黃團團圍住。
“軒哥哥,我就說過這人有問題,早讓我殺了不就沒事了!”秦彤彤美眸一瞪,雙手分別扣著一柄青峰爪刀。
“陳少,陳少,這小子真是傻乎乎的,除了認路,別的啥都不會,真的,真的!”老黃點頭哈腰,又站出來替盤恆求情道。
盤恆此刻不禁對陳軒高看了幾眼,這小子不愧是進過聯邦行政管理學院深造過的人,六識敏銳、洞察人心,他說的不錯,正常情況下,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城郊棄民青年,是不可能顯得這麼鎮定的。
而盤恆之所以沉穩鎮定,那是根本就沒有把狼群和陳軒的實力放在心上,所以才會顯得顯得那麼風輕雲淡、波瀾不驚。
“現在車隊遭遇狼群襲擊,我沒時間審問你,更不會把你留在車隊當做定時炸彈,機會只有一次,摘下頭套,說出你的目的,饒你不死!”陳軒持劍極穩,劍尖牢牢鎖定盤恆眉心,沒有絲毫晃動。
“陳少,你聽我......”
“啪!”
“老黃!”
老黃正要再次為盤恆開脫,卻見秦彤彤一把搶過保鏢的手槍,射中老黃肩頭,後者仰頭就倒,盤恒大驚失色,趕忙擋在老黃身前,查探傷勢。
“老狗,我軒哥問話,你插什麼嘴,這一槍給你提個醒,給我開好你的車,再囉嗦,本小姐可沒那麼多耐心!”秦彤彤冷豔的俏臉佈滿寒霜,隨手把槍扔回給保鏢道。
“老黃,你怎麼樣!”
老黃肩頭血流如注,這手槍是軍方特質,打在身上外面一個小洞,裡面亂成漿糊,看老黃痛的冷汗直流,渾身抽搐,怕是這條胳膊絕對保不住了。
“堅持住,老黃!”
盤恆並指如劍,在老黃肩頭輕輕一點,一枚子彈便跳了出來,隨後從老黃懷裡摸出一個金屬瓶,開啟蓋子扣出來一大塊生肌膏均勻地塗抹在他的前胸後背,這才鬆了一口氣。
“呵,橙品生肌膏,我在學院也才用綠品,還敢說你們沒問題,來人,就地殺了!”陳軒鼻頭輕嗅,立時面色一沉,目光如電的命令道。
“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清脆的手槍射擊聲接二連三的響起,盤恆死死護住老黃,任由無數顆子彈瘋狂地射擊在自己身上。
“去,不管死透沒,直接扔出去喂狼!”陳軒大手一揮,反而微微撤步後退,這兩人處處透著詭異,特別是哪個鎮定的出奇的小子,他可不想一不留神陰溝裡翻船。
盤恆剛才在車頂一拳打爆了一頭“金翅禿鷹獸”,搞得滿身汙血,陳軒也分不清他到底真死還是假死。
幾名保鏢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和厭惡,不過仍是聽令準備去抬盤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轟,轟轟!”
整個基地猛然間一陣天搖地動,就連堅不可摧的能量屏障也扭曲變形,似乎受創不輕。
眾人驚駭莫名,連忙循聲望去,卻見營門口一頭足足六七長大、三米來高的銀白色巨狼,正在抬爪揮擊出一道道青藍色的風刃轟擊金屬城牆。
“天吶,D級兇獸,銀豪狼王!”
那小頭目似乎見過,不由得驚撥出聲。
陳軒一把拽過來小頭目,大聲喝道:“什麼狼王,你知道什麼!”
“陳少,陳少,這下完蛋了,這可是傳說中的D級兇獸,銀豪狼王啊,咱們,咱們絕對挺不過明天早上了哇!”小頭目哆哆嗦嗦的指著那隻巨大的銀狼,都快哭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段路怎麼會出現這種級別的兇獸,肯定有問題,槍給我!”陳軒大驚失色,再也不復月下舞拳的風度,滿目猙獰地搶過軍警的自動步槍,反而對準趴在老黃身上的盤恆就是一陣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