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幾名軍警配合默契,分出幾人持槍對準其餘黑虎幫眾,還有兩人獰笑著走向盤恆。
“大小姐,大小姐,您誤會了,這小子傻乎乎的,就一個帶路的,你借他個兇獸膽子也不敢笑話陳大少啊,您就饒了他吧!”
一眾黑虎幫眾嚇了一跳,這小子是上面臨時加派進來的嚮導,也不合群,自然不願意殃及池魚,當下剛忙躲在一旁,不過卻把驚愕不定的目光投向了嚮導車司機老黃。
盤恆一愣,這老黃一路上囉囉嗦嗦,不勝其煩,沒想到性命攸關之際,居然敢挺身而出,不禁令他大為意外。
“老東西,哪有你的事,滾蛋!”
一名軍警槍托砸的老黃滿臉是血,悽慘無比。
“住手,老人家你們也下的去手!”
盤恆趕忙一個箭步上前護在老黃身前,怒喝軍警。
“咔嚓!”
“該死的人了,廢話還多!”
兩名軍警兇相畢露,端起自動步槍,瞄準盤恆就要射擊。
“行了!”
卻是陳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衝黑虎幫眾道:“你們誰還認識路?”
小頭目猶豫了一下,躬身抱拳,陪著笑臉道:“陳少,這小兄弟是上面派下來專門帶路的,我們幾個一千公里以內還行,可這去8號基地好幾千公里呢,那是真不太熟,呵呵!”
“那就別折騰了,你們各司其責,這件事就算了!”
陳軒眉頭一蹙,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的老黃,搖了搖頭轉身回房車去了。
“唉,軒哥哥,他敢笑話你,就這麼算了!”
“小彤,一個棄民,還是嚮導,跟他較什麼勁,走吧!”
“可是......”
秦彤彤還要再說什麼,陳軒卻“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秦彤彤站在陳軒房車門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手抬起來又趕緊放下,身後一大群人還盯著她看呢,無奈之下只得使勁一頓足,狠狠地等了一眼盤恆,氣鼓鼓的回到自己的房車上去了。
“小子,好好帶你的路,再敢惹事,老子一槍斃了你!”幾名軍警惡狠狠地說完,也各自散開。
黑虎幫眾也驚駭莫名,任憑他們在城郊勢力再大,在人家秦大小姐眼中,不過是隨時待宰的羔羊而已。
“老黃,你別動,我帶了生肌膏,這就給你擦上!”盤恆小心翼翼的把老黃抱上嚮導車的後座,開啟包裝精緻的金屬瓶蓋,頓時香氣四溢,瀰漫在整個小車廂內。
老黃一機靈,鼻頭狂抽,道:“哎呦,這香味,至少是綠品生肌膏了吧。”
盤恆嘿嘿一笑,沒有解釋,摳出來一坨藥膏均勻的塗抹在老黃的臉頰上,後者只覺得一陣冰爽酥麻的感覺傳來,頓時痛楚全消,舒服的幾乎哼出來。
“哎呦,嘿,真特麼得勁兒,我說小老弟,我這一把老骨頭用這麼好的藥膏浪費了,別抹了,夠了嘿!”眼見盤恆又要再塗抹一遍,老黃當時就心疼了,脖子一縮,道:“你要是真多,給我一瓶得了,這小傷真浪費了。”
“你喜歡,整瓶都給你!”盤恆毫不吝嗇,整瓶塞入老黃懷裡,可把老黃高興壞了,嘴裡直嘟囔“發財了,發財了。”
閒聊了一會,兩人一前一後,在狹小的車中沉沉睡去。
“噠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