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看著婉兒的臉有著女性的精緻,還有男性那樣明朗的線條,挺直的鼻子下是似笑非笑的唇,微微眯起的眼睛嵌著琥珀色的瞳孔,表情略帶慵懶,暖暖的彷彿冬日和煦的陽光。
婉兒身材高挑挺拔,穿著修身的米色風衣,衣角隨風輕擺,遠遠看去有一種超越性別的俊朗和魅力。頓時就讓祁陽覺得她就是個男子。
看到祁陽突然又犯起了花痴,婉兒也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包袱便走了。
都快走到了門口祁陽這時才反應過來大喊到:“我等你回來,一定要和大哥哥平安回來!”
聽見祁陽的話婉兒沒回頭的也大聲回應到:“知道啦,我出來了。”
說完婉兒便一個輕功跳上了馬背,此時一個人,一匹馬,噠噠的馬蹄和無言的嘆息劃過尖銳的長空。
婉兒一想到離言生死攸關便馬不停蹄的趕著去邊關找他的下落,終於在騎了第三天她到了邊關內的城裡。
已經騎了三天三夜沒閤眼也沒吃東西的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立馬到城內找了個酒館住了下來。
秋庭容正準備下樓便看到婉兒身穿男人裝拿著包袱在掌櫃那裡定房,一直以為她已經早已不在這世上居然有生之年還能在看到她,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而一旁的婉兒早已精疲力盡也沒有發現有人正在觀察著她,拿到房間鑰匙婉兒便立馬進屋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秋庭容想進去卻怕把她給再次嚇跑,無奈想著只能等一早去和她見面,在他心中只要她活著就好。
離華則一直派兵乘勝追擊找到了姑蘇國駐紮在邊關的陣營,而一直找不到秋庭容的將士們也一直軍心不定。
歐陽琳和億羅還在營帳中睡著突然已經外面有人大喊快跑,兩個人不知所措拉著彼此的手跑向外面,可是女子又怎麼能比的上男子的速度;沒過一會邊把她們倆給抓住了。
天燼國士兵那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看著歐陽琳身上穿的是宮女的衣服便對她毫無興趣。
而億羅胸前的白色玫瑰胸針還串著白色的海珍珠鏈,漂亮的栗色長卷發隨風飄動披於纖細的腰間;微微抿起的櫻花薄唇更是嬌嫩欲滴 。
看著億羅穿的如此妖豔,幾個士兵再也把持不住拉著億羅就走向了營帳。
億羅知道自己可能就要被毀了,拼了命的想掙脫開了卻是白白浪費體力;因為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身。
歐陽琳看著被拉進營帳的億羅也不知道怎麼辦聽著億羅一聲聲的嘶吼聲音,讓她自己也不敢去想象裡面在發生著什麼,,用盡了全力想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住。
而此時的億羅躺著地上,衣服也早已被那群士兵給撕爛在她身上摸索著什麼,但是卻沒有能力反抗只能任由的等他們揉虐自己卻無動於衷。
她恨自己為什麼那麼無用,為了殿下守了那麼多年的身子居然白白給這些士兵糟蹋。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群士兵一個個終於從億羅的身上下來;留下億羅一個人,看著他們都走完了連忙爬起來找到被撕爛的衣服給遮擋起來。
這一刻她哭的撕心裂肺,為什麼沒有人來救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活在這世上早已沒用;這身子殿下也怕是再也看不上了。
突然想到了死,嘴巴里念著:“死了就好了,就沒有人知道我這麼不堪。”
想到這裡億羅裹了裹衣服便走出來營帳,看到在外面一直瑟瑟發抖的歐陽琳;她知道就算她來救了自己也不會成功也沒有怪罪她直直的走向了河裡。
而歐陽琳一直嬌生慣養那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直接被嚇傻了,嘴巴里還一直說著:“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要來找我。”
士兵們看著歐陽琳沒用也已經沒用了,拿起劍便刺向了她當場斃命。
誰也沒想到最後第一次死亡的居然是她。
此時的早已覺得沒有希望的億羅正要投河自殺,離華騎馬,路過河邊以為是天燼國子民便把她撈了起來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