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被打的兩敗俱傷,而此時的姑蘇國將士們也在大力尋找著秋庭容。
離言也是腹部中劍一直昏迷不醒,離華看著床上躺了幾天幾夜的離言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這時離華回到營帳叫來了身邊的將士說到:“我看大哥也一直沒醒,昏迷之事你上報給父王了嗎?”
將士也大概明白了離華的意思口是心非的回答說著:“三殿下,微臣還未將此事上報給王上;您是這邊安排人上報了嗎?”
“哪你這邊不用上報了,我已經安排了人;你回去繼續帶兵訓練吧”。
看著離華黑目蒙上一層冷意哪將士也明白了大殿下可能會遭遇不測。
將士前腳剛出營帳,一個暗衛便從床後走了出來和離華說到:“殿下,那個人需要直接處理嗎?”
離華沒有說話給了暗衛一個眼神,這個眼神暗衛一看便明白;剛準備出去的他突然被離華叫了回來說道:“你寫封信,信上說大殿下與姑蘇國皇帝搏鬥之時一不小心掉入山崖;現至今未找的身體。”
暗衛猜想了許久沒有明白只見離華又接著說道:“單獨寫信給東宮的哪位,不要讓別人發現;剩下的暗衛全部晚上跟我一起去追擊姑蘇遺兵!”
………………傍晚……………
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的秋庭容才慢慢醒了過來,想回姑蘇國卻發現自己早已在天燼國內又發現自己的內傷無比嚴重;現在必須要去找人醫治,可是身穿如此富貴的他貿然進入天燼國哪肯定是自投羅網。
還在糾結的時候看到有些乞丐的爛衣服,從來沒有受出這樣委屈的秋庭容又怎麼甘心穿乞丐的衣物。
但是現實卻把他打敗無可奈何只能換上了乞丐的衣服帶上了隨身值錢的東西把之前身穿的衣物全部藏好便走去了城中。
第一次來到這裡的秋庭容也是大驚失色,這裡的人們就算遭遇了這般襲擊還是相信自己的天子能夠救出他們與這火海。
城關的將士看著他穿的髒兮兮又杵著棍子也沒多想就讓他進了城。
到了城裡秋庭容立馬去找了典當把身上佩戴的玉佩和值錢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換成了銀子,可是典當老闆看他是個乞丐就想敲詐他一筆;雖然自己受了重傷但是卻也見不到被別人威脅。
立馬說到:“這是我救了你們殿下留給我的,你要是想黑吃了我的錢財哪殿下找到你肯定有的你受!”
一聽見是殿下的東西也不敢多想立馬便把所換的銀子全給了秋庭容。
有了錢的立馬去布料市場選了套衣裳,找了個酒館便住了下來;已經入夜梳洗一番的秋庭容又和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殿下一樣。
收拾好一切便出門去找了個郎中回來醫治,郎中說到:“公子,你這個是內傷需要調養些時間我開幾副中藥給你煎著喝。”
沒什麼大礙秋庭容也放下了心給了銀子,那郎中便留了副方子走了。
而此時離華的暗衛正在策馬揚鞭奔回宮中。
約莫過了兩三日,正在東宮和祁陽聊著天的婉兒突然被離華的暗衛讓太監送來了封信;祁陽剛看到信便立馬擔心了起來想跑去告訴父皇和母后。
這時那個太監攔住祁陽說到:“公主殿下彆著急,王上那邊卑職已經通知了;這是專門前往給您和婉兒小姐只會一聲。
知道自己父皇和母后也知道祁陽也沒那麼著急,卻依舊很擔心大哥出什麼事情又啼啼哭哭的和婉兒說著:“婉兒姐姐,這怎麼辦啊……大哥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們要不要出宮找大哥哥?”
婉兒一聽見祁陽說出宮眼神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立馬和祁陽講到:“你彆著急,你去給我備匹馬裝點乾糧我去找他!”
“啊,你一個人啊;我想和你一起去找”,聽見婉兒想要獨自一人去找祁陽也不放心便琢磨著想和婉兒一同前去。
看到祁陽一直纏著自己無奈說到:“祁陽,我這次去要去找你大哥哥;我現在晚耽誤一分鐘可能你大哥哥就危險一分鐘,我能照顧好自己等我的好訊息就是了”。
祁陽深知自己不會武功去了也可能白幫忙說不定還是個累贅也只能立馬去安排了馬兒和乾糧拿了些銀子給婉兒。
而婉兒則立馬換了身男兒裝,清爽帥氣的髮型配著一張五官略深的中性英氣的面孔,淺色的髮絲襯的玉色的肌膚更加的白皙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