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乾遭到玄術反噬,加之逆轉玄術消耗巨大,整個人變得虛弱至極,若非是氣血旺盛,此時怕是根本就站不住。
也就在這個時候,麴塵的眼裡猛然爆發出強大的殺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探爪朝著墨承乾的丹田抓去。
麴塵的五指成爪,一層淡淡的金光包圍著五指,可見這一擊他已經報了極大的信心,要廢掉墨承乾。
卻說那在一旁天府男子,玄力牢籠崩潰的時候他愣了一下,旋即面色微變,顧不得自身剛才的感悟,朝著墨承乾看去。
他看到了虛弱的墨承乾,也看到了想要廢掉墨承乾的麴塵,一瞬間,一股殺意不加掩飾的散發出來。
他在極樂宗本就沒有幾個朋友,也不認可別人,但是剛才墨承乾不惜冒險逆向運轉玄術的時候,他便已經認可墨承乾這個朋友了。
此時看見麴塵竟敢廢他的朋友,這讓他如何不怒?況且若非是逆向運轉玄術遭到反噬,麴塵也不會有機會。
“找死!”
冷哼一聲,男子隨手一抓,只見數道白光從手中飛出又忽然之間消失不見。
麴塵隱隱感到不妙,可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其他,只想趁機殺了墨承乾,好重塑自己的無敵信心。
眼看著墨承乾近在咫尺,對方虛弱的神色盡收眼底,麴塵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獰笑。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墨承乾的丹田時,他的周圍猛然出現數道白色的絲線。
這些絲線密密麻麻,形如漁網,直接將之網住,麴塵的身體也停頓下來,那原本就遍體鱗傷的身體居然直接被這漁網切割成數塊。
“啊...."
麴塵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沒了氣息,他不成天府,靈魂力不夠凝形,也只能消散天地之間。
墨承乾眼神一縮,不可思議的看向剛才出手的男子,對方只是看了一次居然已經可以運用出來,而且結合了自己所掌握的規則之後,攻擊的威力比自己玄力牢籠要強上數倍。
對方也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只是很快他的神色就恢復正常。
“多謝。”墨承乾看著對方道。
“該說謝謝的是我。”男子微微搖頭,如果不是為了讓自己領悟玄力牢籠的奧秘,墨承乾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曲塵也就不會有機會。
“我叫蘇傅,你呢?”蘇傅掃了一眼血腥的一幕,面色不變的看著墨承乾。
他並不知道自己殺的是誰,反正也只是一個地谷期的弟子,對方觸犯門規在先,自己這也算情有可原。
“墨承乾。”墨承乾回了一句,皺眉道:“蘇師兄,這人是曲挽執事的獨子,你不該殺他。”
墨承乾並沒有怪蘇傅的意思,畢竟對方的出發點是為了救他,可人已經殺了,接下來就要想一想善後的事宜了。
“曲挽?”蘇傅面色微變,他雖然整日孤身一人,但也在師傅那裡聽過曲挽之名,對方乃是這一重天的總執事,雖然修為不過通幽,但在門中還是有些地位。
“人是我殺的,此事與你無關。”蘇傅回過神來,看著墨承乾道。
“師兄這是哪裡話,此事因為而起,怎能讓師兄受罰。”墨承乾微微搖頭,同時心中暗歎,看樣子他怕是在這極樂洞天待不下去了。
“塵兒...."
就在此時,一聲悲吼傳來,二人回頭一看無不面色大變,蘇傅提起墨承乾毫不猶豫的朝著遠處逃去。
“敢殺我兒,今日我便將你們挫骨揚灰!”
曲挽看見蘇傅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只是很快便回過神來,殺氣騰騰的追了上去,現在他一輩子的積蓄沒了,自己唯一的親人也沒了,曲挽才不管蘇傅是誰的弟子,先殺了再說。
到時候就算宗主要殺他,他也無話可說。
曲挽好歹也是通幽期,而且是通幽九境,追上蘇傅並非是什麼難事,況且蘇傅本身就帶著一個人。
“蘇小兒,你當真是無法無天,敢殺我曲挽的兒子,今日我便代三長老管教你這個小子!”
曲挽咬牙切齒的瞪著蘇傅,旋即衝了過去,那一刻,他的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殺機,這哪裡是要管教蘇傅,分明是要蘇傅的性命。
蘇傅輕飄飄的在墨承乾的背上打出一掌,墨承乾倒飛出去,直接被玄力平穩的放在地上。
這時候,曲挽已經殺來,想要躲閃是來不及了,蘇傅一咬牙,也打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