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這神斧山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能修煉,我還不能修煉玄術了?”麴塵冷笑道。
說完之後,他又覺得有些不妥,自己是來找事的,如此客氣還如何收拾這小子?
“小子,你瞪什麼?信不信本公子挖了你的狗眼?”麴塵伸手再次一點,兩道冷光直射墨承乾的眼中。
墨承乾眼神一寒,一個閃身便也躲開了攻擊,這一次他沒有說話,直接朝著麴塵打出一掌。
“呀呵,小子還敢還手?”麴塵怪笑一聲,直接迎了上去,也不知手中何時出現一把長劍,直接將墨承乾的掌印斬成兩半。
麴塵得勢不饒人,再次舞劍,今日本就是來教訓這個小子的,既然已經動手了,又何須客氣。
墨承乾怒上心頭,雙手捏訣,玄力帶動周遭的玄氣化為一方巨大的牢籠將麴塵困在其中。
“雕蟲小技!”麴塵冷哼一聲,再次一揮劍,在他看來,這一劍足以破開玄力牢籠。
嘭!
劍光一閃,玄力牢籠只是微微顫動。
麴塵面色微變,玄力再次渡入長劍之中,只見他手腕一轉,一朵劍花閃耀著寒芒。
墨承乾冷笑一聲,這玄力牢籠暗合天地規則,若是麴塵是天府期,只要感應一番便能發現破綻,只可惜他不是天府期。
眼看著玄力牢籠越縮越小,麴塵已經失去了逃走的先機,此時的他猶如困獸一般,瘋狂的攻擊著,只可惜他卻根本就無法撼動這玄力牢籠。
墨承乾眉頭微皺,麴塵好歹也是地谷九境,這心境實在是太差了,此時已經逐漸失去理智,難道極樂宗的弟子都不注重心境修為?
墨承乾自然不知道曲塵之前的經歷,自然也沒有留手的打算,那玄力牢籠越縮越小,已經緊貼著麴塵的身體。
麴塵已經徹底的紅了眼,手中的長劍也已經丟掉,他連地谷巔峰的強者都不懼怕,又怎麼會收拾不了一個墨承乾?
麴塵的氣血逐漸變得狂暴,他的雙手之上閃耀著金光,然後便朝著那玄力牢籠抓去,似乎想要將之撕裂一般。
墨承乾暗自冷笑,不過卻也時刻關注事態,麴塵好歹也是曲挽的兒子,教訓一下就行了,萬萬不可以鬧出人命來,不然就算是極樂宗不追究,曲挽也不會放過他的。
忽然,墨承乾神色一動,朝著一旁看去,那曾經指點他的男子再次出現。
對方一雙眼睛盯著玄力牢籠,不時還點一點頭,露出恍然的神色。
這時候,麴塵已經堅持不住,墨承乾猶豫片刻,隨手一點,那收縮的玄力牢籠猛然停止。
緊接著,墨承乾雙手捏訣,那玄力牢籠居然緩緩的變大,就像是逆向執行一樣。
不遠處的男子微微一滯,靈魂力也猛然從眉心射出,他也知道墨承乾的好意,所以也不再客氣,雖然兩者所掌控的規則明顯不一樣,但卻不妨礙他研究和借鑑。
墨承乾的雙手一刻不停,看得出來他十分吃力,這短短時間便已經是汗流浹背,不過那男子曾對他有指點之恩,既然對方也對這玄力牢籠所蘊含的天地規則有興趣,他便也幫對方一次。
麴塵的身上遍體鱗傷,被一道道細密的規則之力切割而成,他並沒有發現一旁的男子,就像是一個受傷的猛獸一般死死的盯著墨承乾。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玄力牢籠猛然崩潰,而墨承乾也猛然吐出一口老血,氣息變得萎靡不振。
逆向運轉玄術是十分危險的,很少會有人這麼做,不說其中所耗費的心神,一旦出現紕漏就會被反噬,墨承乾也是第一次這麼做,好在他對天地規則的掌控已經提升了許多,堅持到最後才崩潰,一旦剛開始逆轉的時候玄力崩潰,那威力足以重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