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秦家?”
眼看著城中飛出來的人影,秦喜神色痛苦,他們和申家沒有什麼仇怨,只要走出讓步,未必就會有事,可現在殺了申天行,而且整個城中都知道是他和墨承乾聯手的,就算是為了面子,申家也不可能放過他們。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墨承乾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喜,眼看著眾人將至,又道:“申天行要殺的是你,我本路過不必理會,可念在和你秦家的關係上這才出手幫你,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殺的了申天行?”
此時,從城裡飛來的數人也已經到達,這數人分做兩方,兩方也各有一名天府強者。
“放....”
“好一個秦喜,敢殺我申家之人,不滅了你秦家我申家還不被笑掉大牙?”
秦喜想要辯解,可就在這時,申家那位天府強者怒喝一聲,朝著秦喜的父親殺去,其他人也都朝著秦喜和墨承乾殺來。
“殺!”
墨承乾冷哼一聲,隨手一甩,秦喜便飛向申家之人,而他則朝著申家那位天府強者殺去。
“找死!”
申家天府強者冷哼一聲,隨手凝出一道攻擊殺向墨承乾。
秦喜的父親趁機則殺向申家天府強者,根本就沒有為墨承乾出手解圍的意思。
連霧城,城強上,幾名中年男子站在上面遙遙看著大戰,這幾人的修為遠超天府,站在城牆上便是一種威懾,有些人蠢蠢欲動,卻因為這幾人熄滅了一些心思。
“申家的手伸得太長了。”
“可不是嗎,真當咱們幾個脾氣好?”
“那年輕人有些意思。”
城牆上,為首的男子忽然道,其他人也都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墨承乾。
連霧城外,墨承乾雙手捏訣,山嶽虛影再次浮現,並融合起來,化為一股恐怖的力量朝著申家的天府強者飛去。
秦喜的父親眼皮一跳,毫不猶豫的和申家的天府強者拉開了距離,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地谷小子居然能有威脅到他們的攻擊,那恐怖的力量即便是他都覺得心悸。
秦喜眼神一縮,神色中滿是震撼之色,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儘可能的高估墨承乾了,可現在他才知道,墨承乾之前顯露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就憑現在這一手便能輕易的斬殺他和申天行。
“找死!”
申家天府強者十分憤怒,自己已經捨棄了這個小子,可對方居然還敢主動攻擊,不過就連他也有些震驚,因為那恐怖的力量就連他都不敢硬拼。
“爆!”
就在申家天府強者準備躲開的時候,墨承乾心念一動,那恐怖的力量頓時爆開,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遠處,城牆上,為首的男子眼裡也閃過一絲訝色,區區地谷修為而已,居然能夠擁有這般恐怖的手段,而且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來,墨承乾似乎掌握了某種規則,雖然只是最初步的掌握,可這也十分了得。
“城主,之前沒聽過這號人啊,他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不清楚,不過敢在氣宗的眼皮子底下修煉煉體功法,他的膽子可不小。”
“會不會是體宗之人?”
旁人問道,不過他自己都否定了這種猜想,體宗之人也是不會去碰觸氣宗的功法,兩者同修的多半都是野修。
“倒是個天才,可惜氣宗不會容他,體宗也不見得容他。”為首之人微微搖頭,有些惋惜。
年紀輕輕便能夠掌握天地規則,只要不過早的夭折,未來必定是一個人物,可氣體雙修卻又斷絕了他能夠進入頂尖勢力的可能,甚至有極大的可能被氣宗追殺,成長起來的可能性十分渺小。
墨承乾若是聽到這些人說的話必然會驚出一身冷汗,他完全忽略了一點,自己的氣血之力在化羽強者的感應裡如明燈一般,根本就無所遁形。
也多虧這連霧城主對煉體者沒有什麼仇視,反而看不慣氣宗和申家的做派,不然說不定會出手擒殺他。
卻說場中,那恐怖的力量緩緩消散,而申家天府強者在之前便已經衝了出來,他的樣子十分狼狽,身上也已經受了不清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