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天行地谷六境,而墨承乾只是地谷二境,無論是申天行自己,還是秦喜都覺得墨承乾必敗無疑,不過卻也不敢確定墨承乾必死。
畢竟,從頭到尾,墨承乾表現的太淡定了,就好像又很大的自信,完全沒有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所以二人也都猜測,墨承乾肯定有著某種強大的底牌。
然而,當墨承乾爆發出強大的攻擊力時,申天行不淡定了,這份實力已經不弱於他了,旁邊還有一個秦喜虎視眈眈,這讓他也有些焦躁。
秦喜也是一喜,不過他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墨承乾要是殺了申天行正好,到時候申家其他人必然會追擊墨承乾,那他們秦家的危機也就暫時解除了。
雖然這件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們也有時間做出決斷,看看到底如何應對這件事。
“閣下,停手吧,我申家長老眾多,說不定認識你家長輩呢,咱們別傷了和氣。”申天行心裡十分憋屈,但卻又無可奈何,對面這個小子太邪乎了,明明是普通的攻擊,可到了對方手裡卻就威力倍增,竟還壓制著他。
而且更讓申天行感覺不妙的是,墨承乾的數次攻擊都已經藉助了玄氣,那種隨心所欲的程度給他的感覺和天府強者一樣,所以他才想到以申家之勢壓住墨承乾。
“我就是你爺爺,還要什麼長輩?”墨承乾冷笑一聲,一個閃身就到了申天行的跟前。
申天行心裡一驚,抬手就是一拳,可週圍的玄氣猛然朝著墨承乾匯聚,沒有玄氣的支撐,他這一拳的威力變弱了許多。
“掌控....”
申天行心中一驚,瞬間收勢就要逃跑,可惜那被抽調一空的玄氣猛然朝著他壓迫而來,隨著墨承乾的動作,竟化作了一方牢籠。
牢籠緩緩收縮,那絲絲縷縷的力量幾欲要把申天行切割成數塊。
“停手,你敢殺我,申家不會放過你的!”
申天行神色驚恐,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年輕人的手段實在令他震驚,尤其是這個玄力牢籠,居然隱隱透著幾分無法抗拒的偉力,他知道,這便是師傅所說的規則之力。
玄力牢籠依舊收縮,墨承乾冷冷的站在一旁,絲毫不受威脅,就連秦喜對他都有些佩服。
“秦喜,快殺了他,我保證不在找你們秦家麻煩,甚至把那一片地盤也讓給你們。”申天行又對著秦喜說道,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其他,只要能保住性命便已經夠了。
墨承乾淡淡的看向秦喜。
秦喜心中暗罵一聲,陪笑道:“兄弟,我是那種人嗎?”
墨承乾收回目光,再次一掐訣,那玄力牢籠猛然收縮,申天行區區肉身如何抵擋得了規則之力,身體直接被切割開來。
到死,申天行都想不明白,墨承乾為什麼就一點也不怕他們申家,而且為了一些算不上衝突的衝突就對他下殺手,這也太狠辣了。
即便是秦喜也有些不自然,申天行的死狀太慘了,而且墨承乾這人不光實力強,喜怒哀樂也隨性,這一刻談笑風生,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下殺手。
墨承乾緩緩收回目光,申天行該死嗎?或許不該,可誰讓申家四處搜尋師傅的蹤跡。
“不用擔心,剛在我只是做做樣子,秦家一位長老對我有恩,你們既然是秦家支脈,能幫的我自然要幫了。”墨承乾看向秦喜解釋道。
秦喜愣了一下,如果是這個樣子,墨承乾這般出手也說得過去,可他們不是秦家支脈啊,和秦家沒有關係啊。
“兄弟,你還是快逃吧,申天行的師兄就在連霧城裡,他可是天府修為,若是讓他知道你殺了申天行,你必死無疑。”秦喜沒有接話,而是略顯焦急的看著墨承乾。
“不用關心我,天府又怎樣?你秦家不是也有一位,咱們現在就回城,有我幫忙斬殺那個申天行的師兄也不是難事!”
說著,墨承乾就拉住秦喜的手腕朝著城中而去。
秦喜欲哭無淚,他哪裡是關係墨承乾,他是怕這小子拖累他們秦家,可是這小子不光實力高強,而且力氣也大的驚人,那一隻手像是鐵鉗一般死死的扣著他的手腕,讓他根本就無法掙脫。
“放手啊,你殺了申天行,申家不會放過你的,還是趕緊逃命去吧,我回去幫你先拖延一些時間。”
眼看著城門將近,秦喜更加焦急,要不是他沒有把握,早都對墨承乾動手了。
“秦師兄莫怕,我和犬子已經斬殺了申天行!”
墨承乾冷笑一聲,對著城門大吼一聲,那聲音夾雜著玄力滾滾而去,整個連霧城怕都聽見了。
“你到底是何居心!”
秦喜另外一拳就要砸向墨承乾,墨承乾手指用力,秦喜的手腕差點就被捏碎,秦喜一臉悲憤的看著墨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