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盟,當軒塵等人看見墨承乾的時候一陣驚喜,姜無為本要用他特有的方式去歡迎墨承乾,但此時他渾身乾淨整潔,達不到效果,也只得放棄。
血鷹表現的也十分和善,自從上一次的交鋒之後,他們就不敢在小覷這個年輕人,尤其是當這個年輕人突破地谷之後,那就更加不敢了。
墨承乾此番是來敘舊的,和眾人寒暄幾句,便以乏困為由,脫身而去。
軒塵帶著墨承乾和雲雅去客房,姜無為看著墨承乾的背影,心中暗歎一聲,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測,但卻不能告訴軒塵。
以軒塵的脾氣,怕是會捨棄天雷宗,捨棄自由盟,陪著墨承乾一起去尋找對方的師傅,他勸說不了墨承乾,自然不能讓軒塵去送死了。
墨承乾神色如常,就連雲雅也是如此,軒塵並未察覺出異常,高興的給墨承乾講述著近來自由盟可喜的情況。
“周皇室雖然厲害,但是有諸葛悠的正一教和密宗支援,我們自由盟十分安全,而且我們摒棄了門戶之見,若能擁有百年的發展時間,必然可以完全成長起來,那時候周皇室縱是有心也是無力啊!”
軒塵眉飛色舞的講述著自由盟的美好宏圖,只是墨承乾和雲雅卻都不看好他們,因為周老祖和北冥老祖那等人物實在是恐怖的沒邊,只要想想都讓人絕望。
周老祖的恢復速度必然要比軒塵他們修煉快上數倍,一旦下一次周皇室動手,自由盟未必抵擋得住。
至於正一教,雖然強者眾多,可並沒有和周老祖能夠抗衡的人物,到時候能否自保也是兩說。
“軒塵,不要輕視周皇室,尤其是周老祖,不然要吃大虧的。”墨承乾皺眉道。
“沒有輕視,我們很重視周老祖,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靈魂體,恢復起來也有諸多限制,我們未必鬥不過他!”軒塵點頭道。
軒塵鬥志昂揚,墨承乾也不好打擊到對方,只得囑咐道:“白幽幽是北冥神宮的聖女,若是自由盟真的抵擋不住,你記得去北冥神宮。”
“知道了,你對我們這也太沒有信心了吧!”軒塵擺了擺手,有些不滿,看得出來,他並沒有把墨承乾的話放在心裡。
心中暗歎一聲,墨承乾猶豫著要不要讓人給白幽幽送去一個玉簡,好提前打招呼,萬一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也希望白幽幽能幫一下軒塵。
可是,白幽幽並不是北冥老祖,也不能完全左右北冥老祖的想法,自己若是提這個要求,萬一讓白幽幽難做呢?
搖了搖頭,墨承乾打算在考慮一天,反正他打算過兩天再動身離開,還有些時間考慮。
第二天,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自由盟,對方修為不高,只有地谷六境的樣子,卻神色囂張,指名道姓要見姜無為。
自由盟的人此時鬥志昂揚,就算是天府強者來了這般囂張也要教訓一番,更遑論是一個地谷六境之人?
於是,一名地谷九境之人直接一掌打了過去,那地谷強者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並不害怕,直接丟出一枚令牌。
“嗡!”
令牌猛然發出一道金光,緊接著,那氣宗的中年男子便出現在虛空,雖然只是一道投影,卻擁有著恐怖的氣勢。
“吾乃氣宗特使,姜無為何在?”吳邪俯視著眾人,神色中滿是傲然。
自由盟眾人神色惶恐,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他們甚至都沒聽清楚吳邪所說的話。
姜無為、血鷹以及軒塵和墨承乾都感覺這恐怖的氣勢,也都快速臨近。
姜無為等天府強者面色凝重,嘴唇隱隱發白,這還只是一道投影,居然有這麼強的氣勢,若是本體實力到底得多恐怖。
最主要的是,他們聽清楚吳邪說的話了,氣宗特使,已經在大陸消失了那麼久的氣宗居然再次出現了,而且一個特使便有讓他們絕望的實力,那氣宗的實力他們想都不敢想。
其實吳邪也是在吹噓,他只是奉長老之命而已,根本就算不上特使,但是這青州大陸又有誰知道呢?
“前輩,在下姜無為。”姜無為站了出來,對方指名道姓要見他,也不知到底是為了何事。
“你就是姜無為?以雷電淬體,這是煉體者的手段,你居然是體宗餘孽!”吳邪忽然喝道。
姜無為愣住了,血鷹也愣住了,就連正朝此處趕來的墨承乾和軒塵也愣住了,這人是為了煉體者而來?
軒塵和白幽幽眼裡閃過一絲憂色,旋即止住了步子,不動聲色的將墨承乾擋了起來,然而吳邪又怎麼會注意到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呢?
況且吳邪雖強,可卻也只是一道投影,如果是本體再次,只要稍一感應,誰的氣血強大一目瞭然,那時候不管墨承乾怎麼躲,都逃不過吳邪的法眼。
“前輩說笑了,晚輩的功法雖然特殊,倒也是氣宗一脈,不信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