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一點看出我遵守規矩了?三個時辰我要看不到諸葛悠後果自負!”墨承乾冷聲道。
“你"上官慶怒視墨承乾,可後面的話卻半不出來。
其實倒是能出來,主要是墨承乾的眼神太可怕了,他有些不敢。
“見鬼了,我上官慶做了城主這麼多年居然被一個玄丹子給嚇住了!”
上官慶心中怒喝一聲,道:“你且在慈候!”
完,上官慶直接離開。
墨承乾冷笑一聲,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上官一脈打得什麼主意他也知道,用不著客氣,反正他是來給諸葛悠撐腰的,不定什麼時候就撕破臉皮呢。
約莫一個時辰,就在墨承乾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上官慶這才匆匆而來,冷冷道:“請吧!”
與此同時,正一教,正在修煉的諸葛悠被上官玉給叫了過去。
“諸葛,墨承乾來找你了!”上官玉慈眉善目,看著諸葛悠和藹道。
“上官長老,他人呢?在那裡?”諸葛悠心中一喜,面上卻疑惑的四處尋找。
“他還在正一城,不過此人目中無人,飛揚跋扈,渾然沒有把我們正一教放在眼裡,你怎麼會認識這種朋友?”上官玉有些痛心疾首的看著諸葛悠。
“上官長老,我錯了,其實我們關係也一般,我也沒想到他來找我。”諸葛悠眼裡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愧。
“既然如此那我便將他趕走?”上官玉笑眯眯的看著諸葛悠。
“那就多謝長老了。”諸葛悠露出一絲欣喜之色,接著道:“長老,再有幾就要開啟老祖密室了,我有些緊張就先回去了。”
話畢,諸葛悠便真的轉身離開。
上官玉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還是開口道:“等等!”
“長老,還有什麼吩咐?”諸葛悠疑惑道。
“遠來是客,你且見一見他,若是無事讓他早些離開便是。”上官玉道。
墨承乾的可怕之處,上官玉遠比上官慶要清楚,不其他,單單是雷霄四名府強者都折損在墨承乾的手裡就能夠看出一二。
而且血鷹領那等勢力雖然為他所不齒,但那三位領主的心狠手辣,即便是他都自愧不如,可就是這樣的三個人物,居然被墨承乾治的服服帖帖,墨承乾的本事可見一斑。
這個時候,墨承乾來找諸葛悠,無論二饒關係到底如何,他也不能阻攔,如果墨承乾見不到諸葛悠,不定會大鬧正一教,公孫一脈怕是也會趁此機會打壓他們。
所以,也只能讓諸葛悠見一見這墨承乾,最好能夠提前打發走。
“老祖,我和他真的不熟,我也要準備開啟老祖密室,沒有時間!”諸葛悠皺眉道。
這一下,上官玉真的有些不確定了,他看諸葛悠的樣子不似作假,難道二人真的關係一般?可這樣的話為何對方又來找諸葛悠?而且是在這個時候?
“沒關係,就當放鬆一下,老祖密室你們諸葛家的血脈完全可以開啟,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壓力!”上官玉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聽長老的!”諸葛悠有些不情願的點零頭。
離開之後,諸葛悠自嘲一笑,若非他長得憨厚,還真的難以騙過上官玉,可這些畢竟左右不簾前的局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這點手段根本就沒有作用。
諸葛悠是諸葛一脈的唯一傳人,擁有一個獨立的院,回到院子,黃便想要問些什麼,不過卻被他用眼神制止。
二人在屋子裡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同時也等著墨承乾的到來。
時間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院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二人神色一動,但卻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諸葛悠,墨承乾找你!”上官慶站在院外喊了一聲,旋即對著墨承乾冷冷道:“他就在這個院子裡,我先走了!”
話畢,上官慶轉身離開,他實在是不想和墨承乾待在一起,他怕自己忍不了這個子的囂張氣焰,從而大打出手,最後被這個子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