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諸葛悠看見墨承乾的時候,眼眶一紅,表情十分激動,但嘴上卻只是淡淡道:“墨承乾,你來找我幹什麼?”
墨承乾愣了一下,見黃一個勁的朝著屋頂指,便也心領神會,這讓他對上官一脈越發不滿,人都已經被你們控制了,居然還要監視,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了!”墨承乾回道。
“我們很熟嗎?”諸葛悠的聲音依舊十分冷淡。
“你廢話那麼多幹嘛?我是代表皇室來和你談事情的,趕緊找個密室!”墨承乾怒道。
“皇室找我談什麼?”
“當然是關於下一統的大事了,趕緊找個密室!”
“這好!”
諸葛悠咬了咬牙,帶著墨承乾進入了密室,黃本來也要跟進去,但卻被墨承乾給喝止,是事關機密,無關熱沒有資格知道。
即便是知道演戲,黃也是氣的牙癢癢,嘴裡咒罵了幾句。
密室之中,諸葛悠開啟陣法,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你這處境都能活到現在,我都佩服你!”墨承乾無語道。
諸葛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興奮道:“老大,你可算來了,弟我都被欺負慘了,要不是因為,不定都和他們拼了!”
“你你也是的,平時大話那麼多,怎麼就不知道通知我呢?”墨承乾笑罵道。
“上官玉那個老不死的,不光是限制我的自由,更是以威脅我,不過他那個壤貌岸然,這些壞事都是交給他兒子做的,我身邊連一個可信的人都沒有,怎麼通知你啊!”
提起上官玉,諸葛悠就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反倒是對公孫一脈,他沒有什麼恨意。
“沒事,這次我來了,咱們兄弟弄死他們!”墨承乾拍了拍諸葛悠的肩膀道。
對於墨承乾的話,諸葛悠是無條件相信,於是便也把當下的情況了出來。
原來,當年諸葛老祖似乎是推算到自己將有一劫,而且避不開,所以便將一些十分重要的東西存放在密室之中,其中便有正一教的鎮教功法“一氣化三清”。
這乃是氣宗最為頂級的功法,是煉氣士至高無上的修煉功法,當年也是氣宗看諸葛老祖盡心盡力為氣宗辦事,這才把功法傳了下來,但卻只允許諸葛一脈的人修煉,而且每一脈只能是一人修煉。
暗裡來,這件事本來是隱秘,可不知道怎麼的,上官一族卻知道,所以他回來之後,上官玉是十分激動,對他的關懷倒是一點不假,只是心思卻不正。
上官玉一面把他推到公孫家的對立面上,讓他陷入真正的絕境,一面有以各種大義和花言巧語逼迫他開啟密室。
諸葛悠自然是無法拒絕,只能答應,而為此,上官玉專門算了一個黃道吉日,這才把時間給定下。
“老大,你要是在晚來幾,我就真的危險了,上官玉那個老陰貨即便是不親自動手,也會讓我死在公孫一脈的手裡,到時候他才是真正的大義所至,加上那至高無上的修煉功法,最終會統一正一教的。”
諸葛悠到此處,忽然道:“老大,真的是皇室派你來的?”
“切,都是我亂的,反正你們正一教的局勢這麼亂,我把皇室扯進來對你有好處,就讓他們相互猜忌去吧!”墨承乾撇嘴道。
諸葛悠點零頭,接著又皺起眉頭,他已經自己和墨承乾不熟了,到底應該怎麼把墨承乾留下來呢?
“這還不簡單了,我喜歡正一教的氛圍,就要留在這裡,上官玉那個老東西敢動手,我用雷轟死他!”墨承乾冷聲道。
只是他這一句話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畢竟正一教可是真正的巨無霸,底蘊更是深厚到恐怖的地步,未必就沒有對抗雷電的辦法。
諸葛悠聞言這才放心下來,二人又商議了一陣,這才離開密室。
離開密室之後,墨承乾是累了,要閉關修煉,誰都不能打擾,而諸葛悠也趁機離開。
上官慶正在給上官玉彙報什麼,同時旁邊還有一名府強者,對方正是監視諸葛悠的強者。
“難道他們真的不熟?”
“皇室派他來商議下一統的大事,而且是找諸葛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