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亮,暗裡這個時候的外城應該是人影憧憧,各大店鋪之中也該已經亮起燈火,但詭異的是,外城一片黑暗,街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即便是那些普通人家也彷彿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安靜的躲在家裡。
數道人影從內城之中飛出,降臨外城,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府強者,其中皇室原本的府強者只有十人,剩下的二十人全都是內城之中的府強者。
他們和外城各勢力也有聯絡,能夠動這些勢力投靠皇室最好,頑固不化的也唯有武力解除了。
“動手!”
帶頭之韌喝一聲,數十位府強者瞬間朝著第一個勢力趕去。
到了門外,皇室的陣法宗師還未動手,這個勢力的主事之人就走了出來,看到如此大的陣仗,嚇得是雙腿發軟,趕忙投降。
當然,只是口頭上的投降自然是不行的,於是這個主事之人將自己最重要的家人送進了內城,並且加入了清理外城的隊伍之鄭
外城的反抗遠沒有內城那般激烈,畢竟整個內城三十多位府強者,這般陣容都淪陷了,外城的抵擋更顯得蒼白無力。
當然,也有那寧死不屈之人,只是等待他們的結果是無情的斬殺,最後時刻雖然投降,但是卻也被人封禁了修為,送回了內城。
周赫和這些人一同離開了皇宮,但是卻並未出現在外城,此時的他已經坐在了幽王府的密室。
“老祖,今一過,十個人就湊齊了!”周赫神色中難言激動之色,自他即位之時整個龍山帝國都是如此局面,如果他能讓所有勢力臣服,這功績堪比老祖。
他當然不會和老祖搶功,但是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定老祖滿意了,他這一生還有突破更高境界的可能。
“嗯,那我也準備一下,早些進入秘境,不然這般龜速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周幽點頭道。
“對了,老祖,器閣的新閣主應該想要用陣法阻擋我們,他是一位陣法和煉器宗師,對於他,我們該如何處理?”周幽問道。
秘境之中危機重重,如果是之前,老祖自然不在乎,可現在卻不行,尤其是那些陣法禁制,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急,所以陣法宗師就顯得尤為重要。
自從老祖甦醒之後,周皇室就一直在拉攏和培養陣法宗師,然而直到現在也不過就這麼一位,所以對於銘大師這位陣法宗師,周赫自然想要聽聽老祖的意思。
“他和墨承乾有些關係吧?”周幽忽然問道。
“嗯,生死之交!”周赫點頭道。
周幽沉吟片刻,道:“留他一命,如果那陣法宗師破不開他的陣法,暫且放過他。”
周赫欲言又止,但他深知老祖脾氣,也只能把這疑問嚥進肚鄭
銘大師也不知道,因為墨承乾的關係,使得器閣成為整個都之中獨立於皇室之外的唯一勢力。
都外,姜無為看著防護大陣有些迷茫,也沒見有人攻打都啊,怎麼連陣法都開啟了?
很快,姜無為面色一變,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這讓他更顯焦急,在都四周遊走一圈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人。
都陣法開啟的原因那人並不知道,但是卻知道墨承乾不在都,而是去了正一教,聽完之後,姜無為又馬不停蹄的朝著正一教趕去。
正一教位於都南部約三百里處,在這數萬年的時間裡,正一教的外圍已經衍生出一座百萬人口的大城,這座城也叫正一城,為正一教管理。
正一教平日裡謝絕外客,四周也有巡視弟子,若是發現鬼鬼祟祟之人便會直接斬殺,所以這正一城是進入正一教的唯一途徑。
只有在正一城城主府申請,透過之後才允許進入正一教,由此可見正一教的正規程度和傲慢。
畢竟北冥神宮的內宮都是女弟子,情況特殊,這才需要先行去聖雪城,而正一教卻沒有這樣的顧慮,之所以如此無非是展現自己的與眾不同。
這一,墨承乾進入了正一城,他並沒有易容,因為雷霄等人已經死了,他的身上也沒有冰魄玄針,找他麻煩的人真的不多了。
況且他自認還算有幾分知名度,這一次又是來給諸葛悠幫忙的,自然要高調一些。
正一教內部的爭鬥在正一城中根本就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即便是整個城主府也是兩家分別掌控一部分,墨承乾稍微一打聽便也知道諸葛悠的處境,至於上官玉這邊對諸葛悠的態度則是他自己猜測的。
“諸葛老祖的密室?”
“血脈之力才能開啟?”
“諸葛悠這是被當成驢了啊?”
墨承乾皺了皺眉,這上官玉還真是陰險,先是把諸葛悠推出來,讓他將諸葛一脈的使命扛起來,然後再以大義逼迫其開啟密室,最終不定要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