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漢陣既為考驗,自然不可能有生命之危,入內弟子只要能堅持一個時辰便算透過考驗,屆時這些木人也就不會在發動攻擊。
但凡是都有例外,畢竟諾大的密宗也總會出現一些實力變態的天才,用普通弟子的水準去衡量明顯不對。
所以這木人所擺的羅漢陣也有更深層的考驗,必須毀壞其中一個木人,才會觸發著更深層的考驗。
普通弟子能夠堅持一個時辰已經不錯了,哪裡還有能力毀壞這金剛木所制的木人?也唯有那些數百年難得一出的真正天才才擁有這樣的實力。
只是這些隱秘已經消失在歲月裡,別說是墨承乾,就是掃地老僧和釋善生也不知曉。
陣法之中,木人的攻擊如浪濤一般洶湧而來,毫不停歇,墨承乾已經狼狽不堪,而且承受了幾次攻擊之後,他也受了一些輕傷,這也多虧他肉身強橫,換做其他的煉氣士進來,怕是已經無力再戰。
墨承乾的體內,九十九個金色光點分佈在全身的九十九個穴道之中,隱隱之間被一縷金光連線,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眼看著木人的攻勢依舊,在這般下去他怕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便想著先解決一些木人,如此一來壓力自然能小一些。
只是這些木人防禦強大,毫無弱點,幾番攻擊都未能奏效,他也懷疑自己能否毀掉木人。
就在墨承乾愁眉不展之時,腦海之中,小蚯蚓忽然說道:“你試試攻擊木人丹田位置。”
墨承乾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聽從小蚯蚓的提議,那打出去的一掌順勢一握,轟向木人的丹田位置。
一拳砸去,依舊像是砸到了鐵塊上一般,墨承乾還未來得及觀察就感覺胸口和後背一痛,顧不得其他,趕忙後退。
“沒用啊!”墨承乾心中暗道。
“不是沒用,是力道不夠,多打幾次,絕對可以讓它躺下!”小蚯蚓自通道。
墨承乾聞言不再說話,只是盯著那些木人的丹田位置打去,雖說木人在不斷的交替變化,但總有再次被他打到的機會。
“沒想到他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釋善生詫異的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然後就盯著風采臣,他突然感覺這對師徒十分神秘。
“他很有可能拿到不敗金身。”
說話的不是風采臣,而是一言不發的掃地老僧,他的表情有了一些變化,不再是古井無波,而是帶著期盼和激動。
風采臣也沒想到掃地老僧居然對墨承乾的信心這麼大,難不成對方發現了什麼?
“師叔,您對他這麼有信心?”釋善生驚訝道。
然而掃地老僧只是笑而不語,並不接話。
眼看著距離一個時辰越來越近,釋善生都變得激動起來,至於什麼氣宗當道,早已被他拋到腦後。
忽然某刻,一聲輕微的響動傳來,緊接著,那諾大的木屋忽然發出了淡淡的金光,這些金光旋轉著,將整個木屋包圍其中。
“怎麼回事?”
“釋主持,難道有什麼危險?”
釋善生面色一變,眼裡帶著不解,風采臣見狀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釋善生搖了搖頭,看著掃地老僧道:“師叔,這是什麼情況?”
“怕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數!”掃地老僧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幾分憂色。
好不容易看到了不敗金身即將重見天日的一天,他們自然不願意發生什麼意外,只是畢竟時間太過久遠,加上當年事出突然,一些隱秘並未留下。
“會不會有危險?”風采臣站了起來,雖未說話但動手的意圖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