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個人的生死完全是憑著運氣,而劉喜的運氣顯然不怎麼樣。
在捨棄師弟打算倉皇逃走的時候居然撞上了追來的墨承乾,四目相對,墨承乾能看見他眼裡的欲哭無淚。
“天天下,我乃是軍中之人,你若是執迷不悟,趙將軍便絕不會放過你!”
劉喜色厲內荏,想要用趙無極之名而讓墨承乾收手,只是這注定不是不可能的,因為天下只是墨承乾的假身份,下次就算想變回這個模樣都不可能,所以他不害怕。
“趙將軍?本宗主在遺蹟多年,並不知道有這等人物!”墨承乾獰笑一聲,一拳砸向劉喜。
倉促之間,劉喜只得遞出去一掌,只是還沒能盡數調動玄力,墨承乾的拳頭便已經砸來。
嘭的一聲,劉喜只感覺胳膊一痛,整個人倒退數步,胳膊無力的垂下。
墨承乾雖然只是隨意一拳,可如今他能夠做到力由心發,這一拳之力也有兩象之力,猝不及防之下,劉喜自然不是對手。
眼看著墨承乾要再次殺來,劉喜慌亂道:“住手,天下宗主,我劉喜絕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只希望你能放我一條生路。”
墨承乾有些發愣,軍中的人都是這般求饒的嗎?
當然,不管是如何求饒,墨承乾可不想放過劉喜,畢竟對方和王橋是真的對他有殺心,更何況對方並非是李燁那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做了什麼事情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墨承乾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他更是用上了唯一的武技,星辰碎空拳。
“我跟你拼了!”
劉喜眼看墨承乾再次殺來,而且招式的威力更大,在絕望之際也激起了兇性。
只見他猛然再胸前一拍,一股淤血逼出,旋即單手揮舞,有玄力長矛出現,殺向墨承乾。
墨承乾似人行暴龍一般橫衝直撞,即便那玄力長矛看似鋒利無比,他也敢一拳破之。
嘭
短短時間,墨承乾便揮出數拳,其中一共夾雜了兩道星辰碎空拳,即便是他如今突破了煉體第二層也感到肉身一陣痠痛。
再看劉喜,實在是悽慘無比,弓腰駝背,面色蒼白且由扭曲,嘴角也滿是血跡。
他的身上中了三拳,這三處骨頭盡數碎裂,此時還能站著全憑憋著一口氣。
墨承乾本想著從劉喜嘴裡拷問一些事情,可卻忽然聽到有人靠近,於是也只得作罷。
“別"
發現墨承乾一臉殺意的朝自己走來,劉喜想要開口求饒,可剛說了一個字便猛然跌倒在地,吐血不止。
“想求饒嗎?晚了!”
墨承乾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喜,最終緩緩的搖了搖頭,微微彎腰,兩指捏在了劉喜脖間。
咔嚓!
一聲骨裂之聲,劉喜氣絕。
墨承乾摘下劉喜的納戒,旋即朝著某個方向看去,只見兩道倩影正朝著此處走來,再她們身後還有著一個滿臉死灰的男子。
不用問,這二人正是白幽幽和葉月心。
劉喜逃跑之後,他的師弟自然不是兩女的對手,最終被兩女生擒,並且封禁了丹田。
兩女聽到此處的動靜便朝著此間趕來,沒想到果真如猜想的那般,那個神秘的煉體者已經斬殺了劉喜。
白幽幽和葉月心緩緩停下,她們能夠猜測到王橋的下場,而能夠斬殺王橋的人無疑是更為恐怖的,至少她們對付不了,所以保持足夠的警惕是必要的。
葉月心仔細的打量著墨承乾,可任她如何也不能看出半點異常,心中的那點猜想也破滅了。
不過她卻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個噩耗可能會讓雲雅傷心一段時間,可總好過墨承乾是一個煉體者的事情,後者絕對會把雲雅也牽連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