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二人逃跑速度之快即便是墨承乾也沒有料到,在他看來,好歹也是趙無極手下的兵,這種臨陣脫逃的事是幹不出來的,可結果卻令他大跌眼鏡。
這讓他本想著殺了王橋之後,再以肉身實力和二人大戰一番的想法落空了。
當然,若說是墨承乾的速度追不上劉喜二人,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他看來,劉喜二人可萬萬比不上王橋身上那些納戒。
用最後剩下的微弱玄力控制黑色長針飛進盒中之後,墨承乾走向王橋的屍體,那厚厚的寒冰即便是他也感覺到幾分冷意。
嘭!
咔
墨承乾在王橋的眉心位置一點,王橋的身體頓時裂開,只是他血肉也被陰寒之氣冰封,並沒有血肉橫飛那血腥的一幕。
將王橋的納戒收下,墨承乾並沒有急著檢視,而是將目光移向李燁。
李燁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在修為被封禁之後頓時沒有了之前的自豪就像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小羊羔一樣。
墨承乾的目光讓他有些驚慌,尤其是想到墨承乾是煉體者,又待在遺蹟之中與世隔絕,自行補腦一番,墨承乾在他的心中頓時更為可怕。
其實墨承乾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李燁,對於這個天脈者他承認有些嫉妒,但這倒不至於就殺了李燁,只是一個天脈者就這樣放走,以後萬一成為敵人那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墨承乾搖了搖頭,緩緩的朝著李燁走去。
李燁頓時倉惶的朝著後面躲去,他想要開口求饒,可自從他記事起便知道自己是嬌子,以及屬於天脈者的驕傲不允許他開口求饒。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無人得知的原因,那就是那玄而又玄的天道護佑,也就是那金色虛影,他有種感覺,一旦自己向世人低頭,這金色虛影便再也不會出現。
李燁一跑,墨承乾頓時不樂意了,惡狠狠的瞪著李燁,同時也追了上去。
墨承乾一兇,李燁雙腿發軟,跌倒在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墨承乾,他逐漸變的絕望,但即便他心裡怕的要死,依舊倔強的不肯求饒。
“天脈者難道就擺脫不了夭折的命運嗎?”
看著墨承乾越來越近的手指,李燁緩緩的閉上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乃至於死亡並沒有出現,反倒是被禁錮在丹田之中的玄力緩緩出現。
“你這小子,幫你解開禁錮呢,跑什麼跑?”
聽到墨承乾略帶怒意的話音,以及漸行漸遠的腳步,李燁睜開眼睛,稚嫩的臉上滿是迷茫。
不是說煉體者如野人一般茹毛飲血,殺人不眨眼?
不是說煉體者對煉氣士有深入骨子裡的仇恨,見之必殺,可為何他卻無事?
“天下是你的真名嗎?”
李燁對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大喊著,然而除了風聲,並沒有什麼回應。
李燁有些失落,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般委屈,他一直盯著那道背影,直到對方完全消失到視線裡這才緩緩離開。
李燁的話,墨承乾自然聽到了,只是他懶得回應,畢竟真名他不可能告訴李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