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往往準的十分邪乎,雖然葉月心已經認定墨承乾死了,可心裡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那個叫天下的煉體者就是墨承乾,故此,她想著追上去看看。
而白幽幽也有同樣的感覺,只是不如葉月心那般強烈,她之所以追上去是因為迷影宗那納戒裡有一個東西她必須得到。
她自生下,體內便有一枚寒珠,甚至威脅她的生命,若非父親整日以自身精血幫她,她早都夭折了。
也是如此,父親才變成了如今這副蒼老的樣子。
前些年,寒珠終於被她完全掌控,並且讓她有了極強的攻擊力,只是她的性格也受到影響變成如今這般冷若冰霜的性子。
據她父親所說,迷影宗那眾多的積蓄裡就有一樣寶物可補充精血,即便是多年舊疾也能瞬間恢復。
所以,那件寶物必須得到,也只有這樣她的父親才能恢復。
兩女心思不同,可卻都忽略了不敵王橋的事情,甚至在她們看來,那個可能是墨承乾的煉體者比王橋厲害。
…………
距離盆地不遠的平原上,墨承乾手握古劍,王橋則面色難看的收起了方天畫戟。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同級的煉體者,王橋想要試試雙方到底誰強誰弱,可墨承乾那古劍實在是太過厲害,他若以方天畫戟硬拼,必然會讓方天畫戟受損。
可若是單用玄術也不行,墨承乾能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無論是何種玄術也不能給對方帶去半點傷勢。
當然,墨承乾也無法奈何他,每當墨承乾想要靠近,他只需一個玄術就可攔住對方,只是這般拖延下去好像也沒有意思。
於是,王橋拿出了鎮魂鈴,既然無法分出勝負,耽誤時間也沒有意義,早些結束自然好了。
玄力渡入鎮魂鈴中,王橋一甩手腕,清脆的鈴聲頓時從鎮魂鈴中響起,並且擴散開來。
這類似聲波的攻擊眨眼間就到了墨承乾的跟前,旋即便衝入他的腦中。
墨承乾渾身一震,只感覺那鈴聲想要衝入他的腦中,撕裂他的靈魂一般。
然而,那種感覺也只是一瞬間,因為就在鎮魂鈴的聲波想要再進一步,墨承乾的腦海之中,十幅煉體圖忽然閃著一絲光芒,緊接著便將那聲波驅逐。
“嗯?”
墨承乾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旋即心中恍然,不過他依舊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
王橋見狀嘴角帶著冷笑,鎮魂鈴鎮壓靈魂,即便是玄丹期也要受到不小的影響,更何況是煉體者這種只修肉身之人?
聲波持續了一會就漸漸消失,墨承乾的痛苦看上去也像是減弱了幾分,於是王橋再次催動鎮魂鈴。
到了第三次,王橋也是面色發白,消耗不少,這時候劉喜也趕了過來。
將臨行前將軍給他的丹藥拿了出來,王橋再次恢復巔峰,然而,墨承乾一直是那種看似痛苦可卻又能堅持的住的感覺,即便是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一聲。
“王師兄,這小子有些古怪啊!”
劉喜見王橋還想著繼續催動鎮魂鈴,不由湊到其跟前小聲道,畢竟那瓶丹藥也有他們一份,照著王橋這般服用,他們連丹毛都沒有。
王橋聞言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沉著臉看著墨承乾,當他發現墨承乾一臉古怪的時候頓時怒上心頭。
“那小子居然不懼鎮魂鈴!”劉喜一看其表情頓時驚呼道。
王橋則是一臉疑惑,他想不明白墨承乾明明是煉體者,靈魂脆弱,為何卻不懼鎮魂鈴,而且看起來可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