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外,王橋在幹著墨承乾想要乾的事情,搶奪眾人的納戒,而墨承乾卻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在進入破廟的瞬間,墨承乾的意識便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緊緊能夠容納意識的空間。
空間之中,陣陣梵音似大道之音一般響起,墨承乾以意識形態站在其中。
“煉體功法?”
聽著那梵音,墨承乾漸漸明悟,也只有煉體功法才會牽扯到人體的諸多穴道,可惜如今體宗消亡已久,大多煉氣士聽的都是雲裡霧裡。
忽然,墨承乾感覺到淡淡的壓力,這股壓力從四周擠壓而來,想要將他的意識壓得粉碎。
空間之中梵音依舊,而壓力也越來越大。
墨承乾有種感覺,只有在這空間之中修煉這煉體功法才能抵擋梵音,可問題是這裡的煉體功法又如何比得上神秘老者傳授的功法?
至少能夠衝開先天廢脈這一點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墨承乾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情,那就是他雖然能夠接受破廟傳承,可卻不得不選擇放棄,除非他捨棄現有的煉體功法,改修破廟傳承的功法。
如果沒有體珠的神異,墨承乾可能會嘗試一番,就算這破廟的傳承功法不如神秘老者的功法,他也可以重新修煉神秘老者的功法,只是萬一因為嘗試而發生了一些不可預料的變化,或者直接讓體珠消失,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墨承乾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無法承受,就在這時,他忽然靈機一動,運起煉體功法。
神秘的意識空間之中,墨承乾擺著古怪的姿勢,在他的體內,二十四個光點串聯起來組成一副運功路線,也就在這個時候,空間給他所帶來的壓迫感忽然變弱,讓他再次有了輕鬆的感覺。
沒過多久,四周的壓迫之力越來越強,這一次甚至帶著一絲攻擊的性質,墨承乾感到自己的意識如針刺一般疼痛,唯有全心修煉才能抵擋這種疼痛。
意識空間好像很排斥墨承乾修煉別的煉體功法,甚至有種憤怒的感覺,想要將墨承乾的意識壓迫粉碎,可惜墨承乾只要全心運功就能抵禦這股壓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墨承乾忽然感覺到一股玻璃碎裂的聲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脫離了意識空間,瞬間回到了破廟之中。
“嗯?”
墨承乾忽然神色一動,旋即抬了抬手,沒想到他居然重新掌控了身體,而他本人並沒有被排擠出破廟。
墨承乾心裡一喜,快速走向案几,然後毫不猶豫的將納戒和玉簡收了起來。
“快看,他得到寶物了!”
“天下居然無視破廟規則,難不成他得到了傳承?”
“必然是這樣!”
“…………”
破廟外,被王橋洗劫一番的眾人正在沮喪,忽然間卻發現破廟中的身影可以動彈,瞬間便大叫了起來。
王橋本在猶豫要不要用粗魯的手段降服葉月心和白幽幽,聽聞此言朝著破廟看去,眼裡滿是驚喜之色。
破廟內,墨承乾也是一陣驚喜,此番前來本是被陳少劍設計,可卻沒有想到還有如此機緣,不僅衝開了所有廢脈,而且還能得到迷影宗的寶物,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聽到破廟外的聲音之後,墨承乾瞬間冷靜下來,目光朝著外面看去,正巧看見劉喜二人手裡拿著一大把納戒,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
破廟的雕像變的更加暗淡,並且佈滿裂縫,好似一陣風吹過就似轟塌一般。
與此同時,破廟之中的那些限制也消失不見,不說墨承乾,即便是王橋等人也發現了這一點。